“不行……你太厉害了……你的小蝌蚪……肯定比你……大哥的……强……啊啊……小叔子的小蝌蚪……要游进嫂子的子宫里了……呜哇……”
唐矜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疯狂迎合,阴道收缩得几乎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
侯兆霖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唐矜依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唐矜依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高潮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一起疯狂收缩,像要把小叔子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侯兆霖射完后,仍旧把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喘着粗气,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吮吸。
赵锐钢在一旁拍手大笑,“好!好!侯兄弟果然厉害!把你嫂子干得这么骚……下次咱们再一起玩!”
侯兆霖把阴茎拔出来,肉杆子上挂着一层白浊的液体。
他看着唐矜依高潮后的脸,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现在潮红着,眼睛半闭,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屈辱、酸涩、还有某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他胸口发闷。
高潮的余韵还在唐矜依体内荡漾。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白色超薄长筒丝袜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祖母绿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两个男人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她终于能松开一直死死夹紧的屁眼,酸麻的后庭传来一阵隐秘的快意——幸好,没有被发现。
……
众人用过晚餐,酒足饭饱,体力也渐渐恢复。一回到房间,赵锐钢便毫不遮掩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蓝色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
唐矜依心领神会,立刻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她侧身坐在他大腿上,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扣,将内裤连同睡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还半软的阴茎弹出来时,她已经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美甲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抹诡异的绿芒,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却又柔软得恰到好处。
她不急不躁地上下抚弄,拇指偶尔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
赵锐钢低低地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一只大手在她乳头肆意捏弄揉搓。
阴茎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充血,青筋微微鼓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的美甲轻轻刮过,拉出细亮的丝。
“舒服吗,干爹……”唐矜依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一下下喷在耳垂上,撩得那一小块皮肤都酥了。
“嗯……”赵锐钢轻哼着夸奖道,“矜依手法越来越好了,干爹起立的时间都比往常快不少,哈哈!”
“干爹手法也很好,光捏着人家奶子,人家就湿了……”
“哈哈,不用强撑,干爹知道你小穴肿了,这回你就歇歇,看我们玩吧。”
唐矜依松了一口气,“好嘞~有要我助兴的地方,跟我说哦~”
赵锐钢从床头柜最底层抽出两条细细的银色狗链,链子末端挂着镶着细碎水钻的黑色皮质项圈。
他走到双胞胎面前,像给珍爱的宠物戴项圈一样,分别扣在娜塔莎和娜塔莉亚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来,我的两条小母狗。”他轻轻一拉链子,声音里带着宠溺又残忍的笑意,“起来,给侯兄弟好好表演表演。”
娜塔莎和娜塔莉亚立刻从床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着厚实的地毯。
她们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屁股,腰肢塌得极低,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情事还微微肿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熟透的樱桃。
项圈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链子轻轻拉扯着她们的脖子,让她们不得不把下巴抬得更高。
侯兆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两具几乎完美的身体上——娜塔莉亚比妹妹更高挑一些,腿更长,腰更细,胸部却大得惊人,即使四肢着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几乎要碰到地毯。
娜塔莎的皮肤更白,隐隐透着粉,臀瓣分开时,能清楚看见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
赵锐钢牵着两条链子,像真正遛狗一样,不紧不慢地在宽敞的套房里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