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幕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
重点是也太合乎情理了。
在场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
甚至包括那个已经弯腰准备检查的大兵。
他脸上的警惕和审视瞬间僵住,迅速又被一种极其明显的厌恶和嫌弃所取代。
他前倾的身体猛然顿住。
像是怕被那污秽的尿液溅到一样,迅速直起了腰。
甚至还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我操!”
他脱口骂了一句,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眼神里的怀疑和警惕,被这泡突如其来的童子尿给冲得七零八落。
表情更是被恶心到的不适感。
“我说走路咋这样,原来他妈的是尿了!”
他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用手指着地上那滩还在扩散的湿迹,对着小男孩和后面的女人怒吼了起来。
“赶紧滚!真他妈的脏!你们这些下贱的难民,带个孩子都这么埋汰!连尿都憋不住,废物玩意!”
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检查的兴趣。
或者说,他觉得为了检查一个只是尿裤子的脏东西而弄脏自己的手,简直是愚蠢透顶。
在这种地方,底层难民的孩子吓尿裤子拉裤子,是令人作呕但的肮脏。
“赶紧带走!!!真他妈的恶心!!”
他挥着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语气很是粗暴。
“走之前把地上的尿给老子处理干净!妈的,晦气!”
原本一触即发的危机,因为这泡尿,竟然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瞬间瓦解了?
那大兵不仅不再上前检查。
反而因为嫌弃而彻底放弃了深究走路不对劲的念头。
在他看来,孩子走路别扭,那肯定是因为尿憋的尿裤子了呗!
还能有啥?
难不成裤裆里还能藏金砖?
那个女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而有些发懵。
巨大的紧张感和紧随其后的松弛。
让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女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那种身体僵硬,眼神呆滞的状态。
估计刚刚那几秒钟,她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现在突然放松。
反而有点死机了。
我不能让她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机会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