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相信我们的人才配知道的事。
果然。
这话一出,台下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心里多少还有点侥幸念头的人,顿时感觉像是被排除在了圈子之外。
一种微妙的酸意和不平衡感涌了上来。
“哟呵!还搞起特殊待遇了?”
“就是,神神秘秘的,准没好事!”
“我看就是开始坑人了!一定是上边那个新来的爱吃猪肉,这是要变着法儿坑张屠子,让他低价供应好肉呢!”
“对对对!谁眼红被坑啊?走了走了!”
“没几天张屠夫就得被坑得连摊子都剩不下!咱们走着瞧!”
酸溜溜的议论声中,很多人带着一种早就看穿了的优越感。
或者是不想再待下去看张屠夫即将倒霉的场景。
开始真正散去。
一些人则走向缴费处,老老实实的按照以前黄典时期的比例上交这个月的管理费。但脸上都很是肉疼,毕竟之前的比例,交的可是自己一大半的收入。
随后他们咬着牙拿着那张简陋的收据,匆匆离开。
百和园门口的人群,渐渐稀疏起来。
转眼间。
木台前就只剩下了张屠夫。
以及方绪民和他身边的几个小弟。
之前喧嚣起哄的场面,变得有些冷清。
甚至带着点对峙的僵硬。
张屠夫捏着那块狗牌,看着散去的人群,又看看面前神色平静的方绪民。
心里那股被孤立的恼火和不安更加强烈了。
他本就是暴烈性子。
此刻更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那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猛的将木牌往怀里一塞,虽然动作粗鲁,但好歹没扔。
他瞪着方绪民,再次恶狠狠的威胁道:“姓方的!你们到底他娘的啥意思?给老子说清楚!不然,真当老子的话是放屁?我说到做到!逼急了,老子真弄个炸弹……”
“张大山。”
方绪民打断了他的狠话。
脸上那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扩大了少许。
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张屠夫那硬邦邦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张屠夫身体微微一僵。
下意识的就要甩开。
但方绪民的手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方绪民压低了声音,但确保张屠夫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