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看来进入谢氏之后过得不错。
“嗯…”
林妧浑身湿透地应声,耳朵只剩水声,和两人唇舌搅动的声音。
果然,她就知道今天晚上没好事,逃不了被他吃掉的命运,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要不,她就当鱼水之欢吧,况且,谢承骁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样子,她应该不会太吃亏。
而此时此刻,紧紧拥着她的谢承骁,脑子里其实已经转了八百个弯。
从今天看她做饭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她勾得心痒难耐。
洗澡时他甚至还在琢磨:如果林妧对他没那个意思,绝对不可能顺理成章地同意他今晚留宿。
既然她默许了,那就证明她心里其实也是想的。
额,男人的脑回路有时候确实自信得理所当然。
关键是,此刻的林妧几乎给足了他回应。
她那双手无力却极其主动地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仰着修长的脖颈,微张着红肿的唇瓣,肆意迎合着他的深入。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溢满动情的迷乱与渴望,哪里还有半点矜持。
“宝贝……”
谢承骁被她撩拨地不行,随口便吐出了这个暧昧至极的称呼。
林妧的动作猛地一僵,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反感。
宝贝?他叫过多少个女人“宝贝”?
做爱的时候,她其实比较看重唯一。
在最亲密的时刻,她可不希望自己只是他众多藏品里的其中一个。
于是,她拼尽最后一丝理智用力推开他的胸膛,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泛红地瞪着他:
“做可以,换个称呼。”
谢承骁微微挑眉,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兴味盎然地欣赏她这副模样:“那叫什么?小名叫什么?”
她才不要告诉他自己乳名叫小元宝,那听起来太像个任人拿捏的物件了。
见她紧咬着唇不肯开口,谢承骁也懒得跟她在这里唧唧歪歪。
他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料重重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
恶劣开口道:“骚逼,趴下。”
林妧心尖狠狠一颤,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行,这还真像他的风格。
她挺受用的。
在这股被水汽和酒精彻底点燃的密闭空间里,羞耻心早就退居二线。
在谢承骁的注视下,林妧的姿态变得妖娆起来。
她先是关掉了水,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湿透的衣服脱掉,她踩着满地的水渍,用曼妙赤裸的身体重新贴上他胸膛。
踮起脚尖,从他的耳垂开始,一点点向下细密地吻着,掠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喉结上轻轻舔舐。
紧接着,她直起腰,用丰盈饱满的胸乳主动蹭过他的胸膛,那种滑腻的触感激得谢承骁呼吸骤然变粗。
林妧缓缓抬起眼睫,挑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眼,冲他无声地勾了勾唇。
随后,她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前方冰凉的瓷砖墙壁,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背对着他趴了下来。
这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堪称极致。
那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往下,是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腰臀比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