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显然有些多余了。
李欢枝就是那“另一些人”。
不过这次抽到的同桌可就有意思了,是共青城。
李欢枝:完全不排除他是新鑫奸细的可能。这一点有待考察。所以暂时先不跟他说话。
别怀疑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这样。
“李欢枝!!”
大老远就听到这个“奸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欢枝差点就想把书包一扔往教室外跑了:为什么呀?
她闭了闭眼:拜托,不要过来找我说话。
共青城对此毫无察觉,他拍了拍李欢枝的肩膀,“唉!你现在还跟新鑫在一起玩吗?”
哎呦!好像不对。
“没有啊。”李欢枝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下来。
共青城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那就行,我老早就想找个人吐槽他了,你可以当那个人吗?”
李欢枝抿了抿嘴。
就在共青城觉得她要生气的时候,李欢枝来了句,“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吗?”
共青城:这兄弟能处。
地理课。
“然后我们从她旁边路过,她就那样毫无负担的跟我们打招呼!”共青城悄悄咬了一口辣条,然后继续说:“就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在此之前,他们两个已经聊了好久的天了。
明明刚刚还发誓绝对不会和他说任何一句话的,李欢枝也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了他的故事里。
呃,不对。
应该是遭遇里。
“而且她这样在背后说坏话已经不止一次了,上次和我说你,然后我一走她就开始说我。”共青城愤愤不平。
“就这么说吧。只要是跟她说上三句话的,就没有不被她骂的。”
“啊?这么夸张!”李欢枝飞快的低头吃掉那根辣条。
“嗯呢!!还有更夸张的。”共青城给她递了张纸,“来来来,你用手捂着你嘴,我跟你讲……”
从背后看,他们两个就像是小区门口的车检门,几乎是神同步的动作。
郝薛升坐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听不清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而已。
郝薛升:跟我坐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么活泼?
或许一切是命中注定。
或许什么都改变不了。
刚才讲了一节课的话,老师说了什么?他们两个也没有仔细的听。
就只是在老师的命令下胡乱做了一些随便的笔记。
之后的每节课都大同小异。
不过这两个人玩的倒是挺开心的。
至少收获了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