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能感觉到冠沟刮过肉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在主动分开,迎接这根入侵者的到来。
然后林默缓缓往里推进,龟头挤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柱身被那些紧窄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
好在这次不是那种把她按在栏杆上整根插到底的粗暴袭击。这次林默又慢又温柔,整个插入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秒都让她觉得无比漫长。
龟头终于碰到了花心,那团敏感的软肉被轻轻顶得凹陷下去。
“今天的夜空特别适合观测,木星最近处于冲日位置,如果有望远镜的话能看到大红斑。”陈师兄的声音从熊的另一侧传来。
“是吗。”江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沙哑,但控制得很好,听起来只是有些慵懒。
她感觉到龟头在花心上轻轻吻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的,还有土星的光环现在角度特别好,几乎是正面朝向地球,用小型天文望远镜就能看到。”陈师兄激动地补充。
林默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左边那只乳球,同时胯间开始动了,慢慢地,像是在研磨一样的抽插,柱身贴着那些正在蠕动的肉褶缓缓进出。
龟头在花心上轻轻顶一下,江栀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
“那边那个特别亮的应该是天狼星,冬季大三角最亮的一颗。”陈师兄继续介绍。
“确实很亮。”江栀的尾音微微颤了一下,因为林默正好在这时候把龟头顶进了花心深处。
她咬住下唇把声线压住,然后侧过头透过毛绒熊后面的缝隙看了林默一眼,无声地做了两个字的口型:坏人。
林默将胯间贴得更紧。
肉棒在嫩穴里保持龟头亲吻花心的状态,柱身被那些正在轻轻蠕动的肉褶温柔包裹。
他一边揉着她的乳球一边用龟头持续摩挲着那团柔软的嫩肉,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慢慢研磨一块方糖。
“今晚时间很长。”林默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我会慢慢肏你。肏一整晚。”
江栀把脸埋进林默的臂弯里。她能感觉到嫩穴里的那些肉褶正在主动套弄那根缓慢进出的肉棒,淫汁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师兄又说了一些什么,这次她没注意听。
穹顶上的星空继续缓缓旋转,银河横跨天际,流星偶尔划过。轻柔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音符像水一样滑过耳畔。
而在那张拥挤的沙发上,林默侧躺在江栀身后,胯间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插着她的嫩穴。
肉棒在紧窄的通道里缓缓进出,龟头每一次都轻轻地吻在花心上,然后缓缓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处,再重新缓缓推进去。
他的左手从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手指拨开胸贴,直接碰到了那对没有任何内衣包裹的巨乳,虎口卡住乳房的下缘把整只奶子从领口里托出来。
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雪白,乳头嫣红翘立。
江栀感觉到乳房暴露在外面的凉意,下意识想伸手去遮住领口,但林默的左手已经提前覆上那只裸露的乳球,五指收拢,把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很快,林默揉捏乳球的动作和抽插的节奏逐渐同步。
插进去的时候五指收拢把乳肉握得满满的,拔出来的时候稍微松开让乳肉弹回原状,捏乳头的时候也配合着龟头在花心上研磨的节奏。
揉捏、捻动、抽插、研磨,四种刺激以同一个节奏叠加在一起,让江栀不由自主地把脸埋得更深。
陈师兄又指了几个星座,正讲得起劲。
“嗯。”江栀哑着嗓子随意附和,但她迅速清了清嗓子,“怎么一直都是钢琴,能不能换首音乐?这里应该可以点歌吧?”
陈师兄立刻停止了长篇大论:“可以可以,我去问问工作人员。”他起身离开沙发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刚走远,林默就一个翻身压到了江栀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
胯间的肉棒从嫩穴里滑出来又被他重新插进去,龟头深深顶入花心。
江栀双手抓着他的肩膀,那双杏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嘴唇微张。
她盯着林默被星空穹顶的微光映照着的轮廓,伸出手,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和鼻梁,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脖子,轻轻亲了一下。
“坏人。一整天都在干坏事。”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双腿分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从早上在车上就开始,中午在餐厅,下午在猩猩馆,在射击摊,一路上全都在干坏事。”
“你喜欢吗?”林默问。
江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