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棵粗壮的梧桐,树荫下面正放着一张长椅。
而长椅的位置刚好被树干和一大丛密集的灌木遮挡,完全看不到入口的方向。
即使有人走过来,从灌木的缝隙里看过来也只是一片模糊的树影,什么细节都看不清。
她把林默推坐到长椅上。林默仰头看她,江栀站在他面前,逆着光,裙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江栀弯下腰,手伸到林默胯间,抓住了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的嘴角翘起来,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刚才欺负我的时候那么硬,现在怎么软了?”
她开始轻轻撸动起来,拇指和食指环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回到根部,慢慢撸动。柱身在她掌心里跳动,慢慢变硬,慢慢胀大。
“今天本来是来逛街买衣服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一边撸动一边说,“本来还想拉你一起挑,听你说好不好看。”
她捏了捏肉棒根部,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但你这样一直挑逗我……我真的逛不好嘛。”
林默张了张嘴,江栀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
“别说话,先听我说完。”
林默闭嘴了。江栀把按住他嘴唇的手移开,那只手也加入了对肉棒的料理,十指从根部环住柱身,交叠在一起,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我知道你想肏我。”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停顿,“我也喜欢被你肏。以前不好意思说,现在无所谓了。反正你都知道。你肏我肏得很舒服,我每天都想要你肏我,想你射进来。”
她的手指滑到龟头,轻轻握住冠沟的那一圈,开始转圈揉搓,整根肉棒都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厉害了。
“但今天主要是为了买衣服,你总得让我把衣服买好了吧?”
江栀看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脸上慢慢浮现出笑意。她看着这根让她又爱又恼的大东西,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撩起裙摆,分开双腿,骑到林默的大腿上。
那瓣雪白的翘臀刚好压在他的胯间,臀缝卡在肉棒的根部两侧,用湿润的嫩穴贴着柱身,肚子刚好对着龟头。
“这样好不好——”她微微前倾,双手扶在他胸口两侧,“等会儿你在这儿肏我。这儿没人,不管你怎么肏都可以。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插多深就插多深,想插多久就插多久。我都配合你。”
她说到“不管怎么肏”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更轻更媚,脸颊泛起红晕,被她故意说出来的话撩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还是继续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但是说好——之后,你就只能开开心心地陪我逛街。不准再乱摸,不准再偷偷碰我,不准让我在货架旁边高潮。你得好好陪我挑衣服,好好陪我试衣服。等回了家,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再多花样都随你。今天就这一场,肏完就要收工。好不好嘛?”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撒娇。
身体前倾靠近他,那对巨乳轻轻蹭在他胸口,乳尖硬硬地顶上去,杏眼含着水光,嘴唇噘着。
林默看着她,终是点了点头。
江栀看到他的承诺,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颜,像是终于放松下来。
她重新往前坐了一点,把屁股调整到肉棒正上方的位置,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恶作剧的表情看着他。
“那就说定了。”她的屁股轻轻扭动,臀瓣贴着肉棒柱身,在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来回蹭动,“接下来我会好好榨干你——让你今天再也硬不起来,再也没力气想那些坏事。”
“榨干我?刚才在试衣间里求饶的人是谁?”
“那是刚才。”江栀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现在不一样了。”
“行。”林默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双手搭在椅背顶端,摆出一副完全放松的姿态,“那你自己来。”
江栀得到确认,把双脚收上来,踩在长椅的边缘,蹲坐在那里。
裙摆被这个姿势蹭得卷上去,堆在腰间,露出那瓣雪白饱满的翘臀,两瓣臀肉紧紧并拢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她把裙摆继续往上拉,一直拉到腰部固定住。
那片白虎馒头穴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被剖开的熟鸡蛋,光滑饱满,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
她的嫩穴显然早就发情了。
虽然从外面看只是闭合的细缝,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道缝隙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阳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随着她的呼吸,那道缝隙会微微张开又合拢,偶尔能看到里面更粉更嫩的肉褶。
江栀一手扶着长椅的靠背,另一只手伸到胯间,握住林默的肉棒。
她的手指环绕着柱身,掌心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节奏。她用龟头在自己嫩穴的缝隙上来回蹭了几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