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这些。不想听一个陌生人告诉她怎么灌肠,怎么用肛塞,怎么用肛珠。
女店员看了她一眼,闭嘴了。
嘀。嘀。嘀。嘀。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在江栀的心上。
“一共四百三十八。”女店员说。
江栀从包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然后她开始把东西往包里塞。
肛塞,塞进去。肛珠,塞进去。灌肠器,塞进去。润滑液,塞进去。
但买的东西太多了,包里根本装不下。假阳具本来就占了一大半空间,再加上这些,拉链根本拉不上。
江栀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装不下的灌肠器,脸涨得通红。
后面还有一对情侣在排队,等着结账。他们看着江栀,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点玩味。
“能……能给个袋子吗?”她小声问。
女店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她。
江栀接过去,把灌肠器和润滑液塞进黑色塑料袋里,然后把包抱在怀里,把黑色塑料袋拎在手里。
“谢……谢谢。”她小声说,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出店门。
门外的阳光刺眼,江栀站在店门口,大口喘息。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人会看她一眼,有人会看她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有人会看她怀里的包,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一个穿着黑色牛仔裤、米白色针织衫、深蓝色牛仔外套的女生,手里拎着黑色塑料袋,从成人用品店里出来。
那个画面,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
江栀感觉自己的脸很烫。
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想快点离开这个区域,快点到地铁站,快点回家。
但事情还没完。
她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小腹上又有东西在动。
她停住脚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掀开外套,撩起针织衫,低头看去。
黑色的字迹,正在慢慢浮现。
【新的要求。带着假阳具走。】
江栀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她回复道:“我一直带着啊。”
字迹消失了,然后又浮现出来。
【插进去。】
江栀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插进去?在这里?在外面?在大街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是说……”她的声音在抖,“现在?在这里?”
字迹又变了。
【对。找个洗手间。插进去。然后回家。】
江栀盯着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想拒绝。想说不。想说不行。
但她知道,拒绝没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商场,找到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