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在夸自己。”萧越单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他定然能看出康乐骑射都是我教的,我又是父亲教的。”
“陛下自是高兴的。”福元公公在一边笑着。
“殿下,御书房到了。”
御书房前站着看起来十分相配的二人,确早就面和心不和。
妆容精致的女子被侍女搀扶着,下了台阶,看着从轿子里出来的人,眼睛上还蒙着布:“明儿。”
“娘娘。”萧越拉住了握住自己手的人。
“唉。”
“我的孩子啊,怎么成这样了。”控制许久的泪水还是萦绕在眼眶,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
抓得紧了些,让他放轻松。
又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人,扶着他的手臂:“你父皇在前面,孩子。”
“儿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进来吧。”脸色平静的帝王甩手进了屋子,抬头看着屋顶。
“赶紧进屋,赶紧进屋。”淑妃娘娘扶着他往里面走,另一边福元公公也观察着。
“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淑妃娘娘说个不停,不是手凉,就是穿的少了,又或是哪里又怎么了。
威严的帝王平复好情绪,似乎是不耐烦:“行了,他都多大的人了,成了亲安了家,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顾及家中娘子。”
“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淑妃娘娘用衣袖沾着自己眼角滑落的泪水。
帝王说不过,甩袖在一边,又默默的将窗户关上。
福元公公会心,将屋里屋外都关的严实。
“明儿,那孩子我见了一面,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跟谢少卿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淑妃娘娘拉着手让他坐下:“你也是有福气了。”
坐在对面看着脸色苍白的孩子:“成了家还不注意,镇西军是没人了还是,让你一个封了王的皇子去打头阵。”
“好了。”淑妃娘娘阻止他说话:“皇子受百姓食邑、朝贡,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不是吗?”
“孩子立了功,就该嘉赏,哪有这般说自己孩子的。”
“不理他。”淑妃娘娘气得很,好不容易盼回来了,又是这个态度:“我让御膳做了你爱吃的,这么多年不回来,也不知道口味变没变。”
“没变没变,都依娘娘。”
淑妃娘娘颤抖地摸着他的脸颊,怎么冰凉冰凉的,都坐这么久了,还是凉的:“福公公,让暖房烧得热些。”
“是。”福公公往后面走去。
心口不一的人去拿了毯子过来,放在他腿上,坐在一边,看着母慈子孝的场面,或许是羡慕:“别再冻着,在这里冻着,你大舅哥可要来找朕麻烦了。”
“那孩子才不会这样。”淑妃娘娘在一边拉着手:“改日你带那姑娘进宫来坐坐。”
“好。”“过几日,最近她忙得很。”
“都忙些什么,不打紧的都交给下人。”
萧越心里门清:“顾家那个院子,空落落的,外祖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什么都要置办。”
“明夷,你多帮衬着,王府里那些个嬷嬷什么,都是先前你母亲身边的人,放心用,让她们带着下人去帮帮忙。”
京城外的驿站,二人站在二楼处眺望远方来的车队,心急如焚,都想骑马过去迎接。
谢洄看着她这急切的模样,拽着她的衣袖,二楼栏杆低矮,别掉下去了。
看着逐渐清晰的车队,从楼上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