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人,我做官本就是为了给母亲翻案,宴宁的存在,足以证明,当年我母亲是被人诬告,被人陷害。”
谢洄惨白的脸上,泛起微红,眼神狠戾。
“我母亲那般才华的女子,若非嫁入谢家,去哪里都有一番作为。”
海新月据理力争:“当年的事,是非对错,知道的人万一都被。”
“没有万一,海新月,宴宁的存在,就是证据。”
“除非我死,他们若是敢动她。我势必将京城闹得天翻地覆。”
海新月看着人似乎都在冒热气。
“你病还没好,情绪莫激动。”
驴头不对马嘴的前言后语。
一阵微风吹来,又咳了起来,海新月站在一边给他倒水。
唉声叹气的看着嫁妆单子:“谢大人,这么多,你有钱吗?”
“没钱啊。”双手一摊,阳光下的人说着话又笑了起来。
“不过,中举后这一路,我都在攒钱。”想想都欢喜:“而且陛下赐了我园子,这两年都在挣钱。”
说话间嘴角的笑都没停下:“到时我都给康乐。”
“对了,镇西侯府还霸占着我母亲的嫁妆,改日我亲自登门一起要过来,都添给康乐。”
“镇西侯府还霸占着?”海新月眉头微挑,这么多年一点也没还回来,也是个拎不清的。
似乎是又想到什么,愁眉苦脸:“你平日里惹了你姑娘都是怎么求和的?”
“嗯?”
“那日话说的重了。”谢洄有些心虚。
“当然是买糕点,买首饰,买衣服,她刚三岁,正是喜欢花花绿绿的年纪。”
“难不成你惹了宴宁不高兴。”“那也不能当女儿哄吧。”
“女子要惯着,我现在不能离开,等我进城就去买。”
那会不会已经晚了,赶紧改口:“不对,等你进城,你去帮我订一些时兴的,女孩家喜欢的。”
谢洄摇晃着自己的椅子,美滋滋,似乎有了妹妹,生活都有了盼头。
“还不知结亲的是哪家?”旁边的海新月拿着毛笔在前面增添着。
“秘密,到时揭晓时吓你一跳。”
“今天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墨水痕迹留在红纸上,是一份期望,亦是一份底气。
话说这永宁王已经回来好几日了,都不曾进宫,宫里送出来的封赏,帖子一轮又一轮。
“殿下,您就去看看吧。”福元公公站在外面,拘谨的握着手。
“不去不去,就说本王不能视物,不便出行。”
“殿下,这仪仗都在外面等着呢。”
千般万般,千言万语汇成坐在马车里的人,似乎还有些生气。
长长的宫道上:“殿下,殿下。”福元公公在外面。
“上次见了小顾大人,如英姿飒爽的侠女一般。”福元公公欣喜的说着。
忽然萧越从轿子里探出头,月白色的布带遮挡在眼睛上,布带上面花团锦簇,连带着凌乱的发丝一起随风飘扬。
萧越趴在窗户上,得意洋洋:“康乐厉害吧。”
“回殿下,小顾大人马上功夫连陛下都称赞。”“射箭的本领亦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