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洄怎么也劝不住。
“公子,我家老爷想见您。”
谢洄知道此刻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紧紧的拉着宴宁的手,二人并肩向前,紧紧跟随。
似乎是到了宅子的后院,弯曲复杂。
“听犬子言,你是永州秋闱举人?”
“回大人,正是。”
“可是今年?”
坐在主位上的人,从来没有抬头。
“确实。”
“满口胡言,你是今年举人,老夫是谁?”
帘子拉开,四五十岁的人冲了出来:“还敢冒充老夫身份,攀附刺史府,真是胆大妄为。”
谢洄受不了他喷涌而出的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又被紧紧贴了上来。
“好了,本官不是不信你,只是这让本官不得不怀疑。”眯着眼看着后面扣手的女子。
“大人既然将他寻来,自然是怀疑在下,在下并不辩解。”
“大人你看,你看。”被冒充身份的人,气的指着谢洄:“腌臜货色。”
吹胡子瞪眼的指着,似乎想要将人吃掉一般:“待我明年一举高中,定要在御前告你。”
“你又如何证明你是真的?”谢洄顶眼看着他。
“我自然可以。”“邻舍,私塾,县太爷,永州刺史皆能为我证明。”“你呢?你呢?”
刺史大人,挥手,管家送来两柱香,对着火点燃插在一边。
“两柱香时间,尔等掰扯以后,再来本官面前辩解。”刺史大人起身,在众人的拥护下往外面走。
出门后,又开始在谢洄周围叠叠不休,宴宁靠在窗边低头喝水,余光看着那人撑着伞在廊下走。
天空暗淡,被乌云遮掩,雨停了,宴宁翻身出去,想从高墙上走,还没过去。
就被刀架在脖子上,侍卫眯着眼,冷冷的开口:“想去哪?”
“大哥,尿急。”
“尿急,翻窗出来吗?”锋利的刀刃抵在脖颈。
“公子,二公子请您。”门外的声音适时传来。
谢洄也不管满嘴仁义的夫子,行礼转身而去:“二公子在后山,亭子里饮酒,请您过去一同畅饮。”
“麻烦您带路。”
“这表情。”
高墙上的弓箭划破寂静,尸体倒落在谢洄脚边。
冷风吹拂着他飘扬的发带。
谢洄环顾四周,看着眼前高墙上站着的那人。
“你们。”林溪西连同她身边的护卫被一同摁在房间里,挣扎不过被堵住嘴。
完美无瑕的妆容有些凌乱。
“家父头疾发作,招待不周,还望诸位见谅。”林溪舟站在门前送客。
林溪舟身边站着的便是莫青,今日的莫青还是风光俊朗的。
林溪舟赔笑向离开的人一一道歉。
百花楼里,陈钊将那个光着膀子喝酒的男人迷晕,麻绳捆绑住,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