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忠家,哪来这么多亲戚,老人小孩几十个哦。”
沈成闪人,邻居聊起了沈忠家的亲戚。
“是不是他战友?沈忠当过兵打过仗的嘛。”
“那这群人不得了。。。”
“他女婿怎么没回来?”
“部队军官,可能回来不了吧。。。”
“这军人,顾了国家顾不了自己家哦!”
邻居们议论纷纷。
回了乡下的第二天,沈忠说话的声音更小了,微不可闻。
范鹏举、杨文义、楚飞雄,三人无法公务在身,无法前来。
董良栋传来消息,他后天到江北视察,届时忙完公务,赶来见沈忠。
“老沈,你坚持住,老董后天来看你。”蒋新凑在沈忠耳边,轻声说道。
沈忠脖子动了动,示意他知道了。
晚上,沈忠的症状更不好了。
沈忠应该是很疼,他的手死死抓住床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嗯。。。嗯”声。
一双干枯的手,有时无意识地在胸前抓来抓去。
战友们彼此对望,摇了摇头。
这是油尽灯枯的迹象,时间,不多了!
“班长,把药给老沈吃了吧。”吕明飞拿出了小瓷瓶。
沈忠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如此痛苦,却咬着牙决不呻吟。
他,在进行人生最后的战斗!
秦必全点了头,老盛端来了水,把药丸化开,给沈忠灌服了。
沈忠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悠悠醒来。
药丸的作用下,他精神好了些,能低声说话。
“老董来没有?他们忙,就别耽误了正事,对了,把那黄军装找出来,给我换上。”
沈妈拿来了衣服,大家给他擦拭了身子,把衣服给他换了。
沈忠病重的消息传了开。
当地武装部,退役军人事务局,沈忠曾经工作的单位,都来人慰问。
沈家门前,人头攒动,从没有过的景象。
第二天中午,突然来了很多警员,还有几个穿军装的,开着军车,带了一队民兵,警戒起了村子的广场。
下午三点,一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降落在广场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