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议论中,秦天赐上了出租车,回了宿舍。
命运真的奇妙,秦天赐觉得这女人命不该绝。
今天和苏梦见面,秦天赐嫌自己的车太过显眼,决定打的过去茶楼。
茶楼出来,想随性走走,却遇到了韩敏和那女人。
于是,才有了救人那一幕。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回了屋子,秦天赐出了一身大汗,赶紧去洗漱。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中,秦天赐突然想起女人腹部的牡丹花,突然觉得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心理作用下,仿佛自己的口齿之间,也有那女人的气息。
漱口很久,又洗了很久的澡,秦天赐才觉得,没有了那股香味。
秦天赐躺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摸出存储卡,回想起苏梦的话,
苏梦说韩敏是不省油的灯,那个女人是谁?冬雨?韩冬雨?石磊的老婆吗?
想起那朵牡丹花,秦天赐立即给庄勇说了这个消息。
听秦天赐说,他给那牡丹花女人做人工呼吸,庄勇没有恶搞秦天赐。
庄勇郑重提醒,“天赐,估计南乡是集体沦陷了,小心行事。”
他现在也焦头烂额。
泥鳅知道被搜出大量违禁品,自己必死无疑,对套牌车的事一问三不知,口风紧的很。
当晚,几个当地村民也没看清人的相貌,何东已死,死无对证,目前又无其他线索,审讯得异常艰难。
庄勇在寻找突破口。
一夜无话。
一早醒来,秦天赐吃了早餐,早早去了办公室。
今天日程安排得很满,上午一个会,下午两个会议。
趁着早上的功夫,把彭飞叫来了办公室。
秦天赐长了记性,把烟捏在了手里,彭飞进屋,给他递了一支烟。
“太抠了!”彭飞没有顺到烟,有些不满。
“别一天就想搜刮我,谈正事。”
秦天赐把何海霞的事说了。
“现在不能动啊,如果动了曾国威,其他人会不会掐灭一些线索?”彭飞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