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焦兴柱又来找徐雅。
他对徐为忠讲,有个公司可以操作,让他兄妹挣点小钱。
焦兴柱说申洪不懂事,不给他面子,要卡住他工程款,让他吃点苦头。
他叫徐为忠从中运作,“照我的吩咐做,让申洪吐点利润出来。”
“申洪给了几次钱?你分了多少?”翟小军问道。
“申洪给了一次二十万,焦兴柱拿走了十五万,说后面那十万归我,空头支票而已。”徐为忠有些郁闷。
“就只谈了拨款红包的事?”彭飞死死盯着徐为忠。
“焦兴柱和新鼎有默契,审计时卡住申洪,
申洪去新鼎,高兆平不和他见面,增加他压力,
等到申洪病急乱投医,然后再由我出面,安排申洪和高兆平私谈,让他拿出八十万后,再给他重新审计。”
“申洪给了这钱没有?”
“后来给没给,我不知道。”
“你们这是犯罪。”翟小军笔头敲了敲桌子,“你俩兄妹要有立功表现,知道吗?”
这徐为忠就是小杂鱼,翟小军知道,彭飞想要的,是后面的大鱼。
翟小军把俩兄妹几个字咬得很重。
徐为忠一下慌了。
都被抓了,家中父母怎么办?
“我要检举!焦兴柱他们工程作假。”徐为忠着急地喊道。
他介入官场内幕不多,这件事,是他知道的最有价值的线索了。
祁远君,就是那竞标的老板,“宏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
当年平湖那河堤,焦兴柱暗箱操作,由他承接了下来。
一千九百万的工程,最后工程审计结束,加上增量部分,居然达到了二千六百万。
“我兄妹没有做到那工程,心里很不高兴,也就暗中留意那工程,
他们的增量都是虚报作假的,宏富公司,其实就是焦兴柱的白手套公司,
他和祁远君四六分账,你们去查那河堤工程就能查出来。”
彭飞和翟小军也吃了一惊,增量这么多,还是虚报,就这样审计过关了。
申洪增量百分之九的合理范围,却被刁难得够呛。
“哪个公司审计的?”彭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