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少抽点菸,肺本来就不好,我给你拿的药酒,虽然不能治標,但是能够帮你减轻痛苦”。
说完之后他又进去拿了一本书,就坐在周老的身边。
周老也没有说话,接过菸酒,打开酒瓶便感觉到一股灵力。
隨著是淡淡的清香。
“不错,闻著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喝起来怎么样”。
周老不搭理他,他也不搭理周老,他就这么认真地看著书。
一个只顾著喝酒,一个认真地看书。
两人是互不打扰,就像是身边没有坐下其他人一样。
等到李冬把这些书都看完,默默地闭上眼。
以手指为笔,在空中书画著什么?
周老看著他的样子,神情一致並没有打断,而是进屋拿了一套文房四宝出来。
这可不是简单的文房四宝,而是法器。
“先用这个,把那些符文都练熟之后,再用其他”。
“制符的顏料,书上都有记载,到时候我教你调製,有什么不懂的,隨时都能来问我”。
李冬接过之后也没有道谢,又拿出了两瓶酒,两包烟。
“我明天就不来了,在家试试,不懂再来找你”。
对於他的话,周老並没有一点吃惊,但没有忘了提醒。
“人可以不来,但別忘了我的酒”。
一些酒罢了,李冬还是拿得出来的。
只是他回到住处的时候,李老爷子不在,李山海也不在。
家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管,拿起笔就开始临摹。
可是这些,还真的是比较困难。
他自认为的毛笔字还是不错,可是还提升不到书法的那个高度。
还达不到隨心所欲的那种境界。
想要描绘出这些符咒,还是比较困难的。
想要废制符文,那必须有不错的毛笔功底。
这书法功底本就困难,好在第二天李山海去给周老送菸酒的时候,拿回来了一本字帖。
“小冬叔,这是周老给你的字帖,他说练符先练字”。
“阵法和符咒本为一体练阵先练符,练符先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