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虎族和狼族的先锋已经冲到了她面前。长□□出,太刀斩下,刀气和枪芒劈开浓雾,直取她的要害。
“念”伸手抓住那杆刺向自己咽喉的长枪,轻轻一折,枪杆断成两截,她握住断枪的枪尖,反手掷出,穿透了那个虎族战士的胸膛。
但就在这一瞬,狼族的太刀已经劈到了她的后颈。
刀入肉三分。
“念”愣了一下。
这是开战以来,她第一次受伤。
她伸手摸了摸后颈,即便那里空无一物,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惊喜。
对,是兴奋的惊喜。
“原来你们真的可以伤到我!”“念”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太好了!我还以为会很无聊呢~”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劈中她的狼族战士。
那战士浑身发抖,握着太刀的手在颤抖,但他的眼神没有退缩。
“念”对他笑了笑,“是和江离同一个种族呢!下次记得让她过来,好吗?”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
那战士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头顶开始,皮肉化为粉末,露出白骨,白骨再化为飞灰,被风吹散。
他至死都握着那把太刀,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即便是面对如此巨大的实力差距下,也没有人退。
因为雾中,冲锋的脚步从未停止。
眼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死去,玄渊终于忍不住了:“嬴昭,你到底想干嘛!你还锁着神兵不让她上战场是想看我们白白送死吗?!”
嬴昭一脸淡定:“实机未成熟。”
玄渊一拍案子就站起身,指着嬴昭的鼻子就在那里嘶吼:“什么实机未成熟!人都要死光了!你到底在不在乎你的子民啊!你个疯子!”
嬴昭对玄渊的话充耳不闻,他转头问洪松清:“勇士如何?”
洪松清的目光停留在变幻莫测的战场上,忧心忡忡道:“他已出发了,但,未必一帆风顺。”
嬴昭:“吾已知晓。”
他垂下眼眸,随后缓缓闭眼。
那么,可以登场了。
同一时间,受到命令的江离,如同离弦之箭,刹那间冲在最前面。
身边是虎族的枪、狼族的刀,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战士。
雪地被踩成烂泥,血溅上来,又冻住,又踩碎,反反复复。
喊杀声震得耳膜发疼,但她的刀更疼。
紫璃刀渴了。
于是,江离一刀刺进战友的尸体里,满足它饥渴难耐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