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搪瓷杯子往地上一搁,然后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滚烫的,棒身在她手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尽欢刚低下头,就看见二妞伸出了舌头,粉嫩的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点在了他的龟头顶端。
那滴挂在马眼上的液体粘在她舌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她缩回舌头把精液卷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眼神又羞又烫。
“有点甜……还有点怪……但是不讨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还没等尽欢开口说话,二妞就又伸出舌头贴上了他的龟头。
这次不是轻轻一点了——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垫在龟头下面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舔舐。
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她舌面粗糙的味蕾上蹭过去再蹭回来,她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又湿又烫,舌头软得像块热豆腐,把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滋……滋滋……”
二妞含着他的龟头来回吞吐了好几下,口水混着尿道口渗出的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学着以前偷看她们口交时的样子,上下晃动脑袋让龟头在自己口腔内壁上来回蹭,同时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刮到龟头敏感的棱角。
她品味着鸡巴的味道——龟头表面是滑的,有淡淡的咸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冠状沟那圈棱角舔起来糙糙的,舌尖可以卡在沟里来回刮;棒身上的青筋虽然没硬的时候那么暴突,但舌尖顺着筋脉纹路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还是能感觉到那一道道凸起的触感。
但二妞不满足于此。
含个龟头算什么?
婆婆她们能把整根吞进去,她也想。
她想起赵婶那副吃相——腮帮子被撑得滚圆,口水从下巴往下淌成一条线,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但还是一副不够的样子。
那种把整根鸡巴都含进嘴里、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二妞双手撑着木马的脑袋,下意识地身体往前一倾——
“吱呀——”
木马跟着她上半身往前移动的重心往前一摇。
与此同时,她张大嘴巴往前一迎,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大半截塞进了她嘴里。
龟头越过她舌面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深处,棒身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龟头顶端堪堪碰到她喉咙口那圈软肉。
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顶到过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拼命忍住了,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响。
可是下一秒——
木马荡到了最前面,惯性地又往后摇回去。
她整个人跟着木马往后仰,嘴里含进去的大半截鸡巴瞬间滑了出来,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嘴唇之间,一道黏糊糊的口水丝从她下唇连到他龟头上,拉出长长一条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颤着。
“唔——别跑……”
二妞急了,嘴里含着龟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她又往前一扑,木马又吱呀一声往前摇,她张大嘴重新把大半根鸡巴含进去。
可刚含到深处木马又荡回来,鸡巴又滑出去只剩龟头卡在她唇间。
吱呀——含进去。
吱呀——滑出来。
吱呀——又含进去。
吱呀——又滑出来。
木马的摇晃节奏和她含鸡巴的节奏被绑在了一起,就像一只摇摇木马在替她控制口交的节拍。
她往前扑的时候木马往前荡,鸡巴塞满她的嘴;木马荡回来的时候鸡巴退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品够滋味就又只剩龟头在舌尖上打转。
“滋溜……滋溜……啧……滋滋……”
二妞的舌头在龟头退到嘴边的时候拼命绕着冠状沟打转,每次滑出去的时候都用舌尖勾住龟头下方那根系带狠狠舔两下;等木马荡到前面她又急吼吼地张大嘴把整根鸡巴往嗓子眼里塞,恨不得一口吞到底。
口水被这样来来回回地搅和,从她嘴角两侧溢出来淌到下巴上,又滴到她光溜溜的胸口上,把两团白嫩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尽欢低头看着嫂子这副样子,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没端稳。
她光着身子骑在那匹破木马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紧紧攥着木马的耳朵,腮帮子被他的鸡巴塞得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