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塌的兔耳朵在她手指间裹着,嘴角还沾着梅酒的湿痕。
博士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奶渍留在上唇,他用拇指擦掉。
“你不知道尿尿疼是什么感觉,”博士说,“连续折腾两天,里面都磨破了,排尿的前几秒火烧一样。很疼。但更疼的在这。”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两天的每一泡尿都在提醒我,现在送她出去。看着她揉别人的耳朵。反而好受一点。至少今晚她回来的时候我不需要再被骑一次。只需要听。”
大帝盯着博士。盯了很久。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窗外。
宴正把安塞尔的垂耳绕到指尖上,一圈一圈。
那对垂耳确实长,绕了两圈还剩耳尖在指尖外抖。
安塞尔已经从长椅上滑下去半截,后背靠在椅背上沿,脸上是一副放弃抵抗的表情。
大帝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他说:“好吧。拜松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俩干的好事。”
“对。”
“那我问你,”大帝重新坐下来,企鹅身子陷进高脚椅的坐垫里,“宴为什么和企鹅物流那帮人这么熟?什么时候开始的?”
博士叹了口气:“两年前。春季时尚展。”
“什么展?”
“春季时尚展。宴搞到两张内部票,问了一圈罗德岛没人愿意去。德克萨斯说正好缺一套正式场合的正装。那天之后宴就成了企鹅物流的形象顾问。”
“形象顾问?”
“她们有一个群,”博士说,“群名叫。大帝今天也没发现。”
大帝的羽毛竖起来一根。
“主要活动是拼单团购内衣,交换同人资源,讨论罗德岛男干员的尺寸。”
大帝没回答。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闷响。
是安塞尔从长椅上滑到了地上。
他的双腿在身前伸直,白大褂下摆铺在地上,两只垂耳同时被宴从耳根揉到耳尖。
两边对称,节奏一致。
他整个人以一个完全放弃尊严的姿势靠在长椅腿边,嘴角边还沾着第三口梅酒的湿痕。
宴俯身凑近他,左手继续揉他的垂耳,右手拿起银酒壶仰头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含在嘴里,再度贴上他的嘴唇。
大帝把视线收回来:“他们喝了多久了。”
博士看了眼时间:“快一个小时了。她出门前我说今晚七点餐厅预订别迟到,现在才四点半。她还有两小时可以专心揉那只兔子。”
“你连约会日程都替她排好了。”
“毕竟是我报销。”博士喝掉最后一口牛奶。尿道又疼了一下。
大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我走了。这杯朗姆酒不够烈。”
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用翅膀敲了敲玻璃。
宴转过头,看到企鹅物流老板正隔着玻璃盯着她。
她嘴里还含着第四口梅酒,安塞尔的垂耳在她手里绕了三圈。
她没放下酒壶,也没松开兔子耳朵。
她只腾出一根手指,朝大帝比了个V字,然后继续低头把酒渡进安塞尔嘴里。
大帝看着博士。博士看着牛奶杯底。
大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走向门口。路过吧台的时候停了一下:“对了,那个群叫什么来着。”
博士笑着说出群名全文:“大帝今天也没发现我们每个月用公司经费买一次团队建设用品还经常叫拜松来试新品。”
大帝沉默了整整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