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打在了他自己胸部,几乎到锁骨。
第二股落在肚脐上。
第三股淌在腹肌上。
第四第五股顺着肉棒流下来从会阴淌到软垫上。
空了,全空了,射到最后一滴的时候肉棒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
宴低头看着博士胸口上的精液。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自己脚趾上的体液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扔在博士肚子上。
博士没有接。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汗。
“补完了,”宴站起来,浴巾往上提了提,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刚帮完忙的女人们,“谁去开个窗。通风。”
德克萨斯站起来把窗推开。晨光涌进来,软垫上那个男人还仰面躺着。宴蹲下来,用脚趾碰了碰他额头:“还活着吗。”
博士闭着眼,抬起手,比了个拇指。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软垫上,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
他看了看博士被踩得发红的胸口,又看了看博士的脸,认真地说:“博士前辈……昨晚辛苦你了。”
博士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拜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都大了半度:“我很好!博士前辈。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博士沉默了一下:“你是我的干员。关心你是我的职责。”
“……哦。”拜松的声音小下去,耳根却红透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博士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
像拍一只大型犬。
拜松的耳根瞬间烧到脖子根,眼睛却亮得不行:“……谢谢博士前辈。”
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兽耳向后压了一下。
她伸手把博士的手从拜松头顶拽回来,扣进自己手里,若无其事地说:“行了,博士要睡了。拜松小弟你也回去休息。”
拜松站起来,“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博士弯了弯腰,才真正走出了客厅。
宴盯着他的背影,紫眸眯起来,过了两秒才小声说:“……他都没这么乖地听过我的话。”
博士躺在地上,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可能是你太凶了。”
宴的蛇尾啪地拍了一下博士的腿:“我没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