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脚上没穿鞋,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走廊的晨光里格外鲜亮。
她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兽耳从马尾下面竖出来,耳尖红红的。
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衬衫下摆飞起来一瞬,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好看吗。”
拜松的浴巾下面,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弧度。隔着白色浴巾鼓起来,龟头的形状从浴巾上缘隐隐约约顶出来。
“好看。”他说。声音哑了。
宴伸出食指戳了戳浴巾鼓起来的地方。那个弧度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浴巾晃了晃,差点松掉。
“又精神了?不是刚洗完澡吗。”
拜松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弯角根部。他侧身想从宴旁边绕过去:“我去穿衣服。”
宴伸手拽住了浴巾角。
罗德岛的夜晚静得像另一颗星球。博士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光铺在两个人身上。
宴跨在博士腰间,刚洗完澡,金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什么也没穿。
那对巨乳在灯光下晃着浅金色的光晕,乳尖蹭过博士的胸口。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往下坐。
博士那根十二厘米的小东西滑进她体内,她配合着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兽耳抖了抖。
然后她就开始讲了。
“老公你知道吗,”宴的腰肢扭了一圈,“后面几天,拜松他爸给我们排满了行程。白天看仓库、见客户、跟商会的人吃饭。”她顿了顿,臀往下压了压,“到后面几天,拜松已经能在他爸妈面前面不改色地搂我的腰了。”
博士的手搭在她大腿上:“进步挺快。”
“还没说完呢。”宴俯下身,巨乳压上博士的胸,嘴唇凑到他耳边,“第三天早上那桩你已经听过,春梦、天花板三发、我趁他睡着帮他弄出来、第一次他紧张得直冒汗,最后还是我握着他送进去的。这些不细说了,免得你听二遍。”她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我给你讲你没看到的。”
博士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点。
“你教的?”
“他自己学的,”宴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处男开荤之后学习速度是惊人的。你知道吗,他从第一次根本找不到位置,到第二次就已经知道要先从后面慢慢进了。”她说着,腰肢往前送了一下,“他那个弯翘的形状。我先说好,你不许吃醋。真的很方便。每次都能顶到你碰不到的地方。”
博士的呼吸明显重了。
“而且丰蹄族的,”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我跟你汇报过吧?恢复速度惊人。射完十分钟不到就又硬了。”
“第四天他爸安排我们去隔壁城市看分公司,当天回不来。在酒店只订了一间房。”宴直起身,重新坐稳,“拜松进去之后,行李都不放,先锁门。然后把我按在门后面。”
“就一间?”
“对,”宴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耳垂,“那天晚上做了四次。我最后腿软到走不到浴室,他把我抱过去的。”她感觉到博士在她体内胀了一下。
“你硬了,”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果然。我就知道。”
她开始加快速度,骑在博士身上起伏的幅度更大,巨乳跟着节奏上下晃荡。但话没停。
“第五天早上,我们在酒店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她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这次是我主动的。我醒来发现他又晨勃了,那根东西从被子里顶出来,跟第一晚一模一样。但这次他没在做春梦。他醒着。我没用手,直接坐上去的。”
她中断了一下,兽耳向后抖了抖。
“然后他爸打电话来问我们几点回去。他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后面干我。我咬着被子没出声,他居然跟他爸面不改色地聊了两分钟。挂了电话,我们退了房,下午就回了龙门。”
博士的呼吸已经乱了:“他学会你的本事了。”
“跟谁学的,”宴俯身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还不是你老婆教的。”
她重新直起身,把散到脸前的头发往后撩。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博士眼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
她低头看着博士,眨了眨眼:“说到这个。老公,我还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就是第五晚,在峰驰家客房。积木那晚。你跟我视频的时候。”宴的起伏幅度变小了,变得又慢又深,每次坐到最底还要扭一下,“你当时真的以为他在洗澡?”
博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