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没有发出声音。
他控制着角度和力度,腹肌每次收紧都小心翼翼。
宴咬着下唇,兽耳压平贴在头发上。
蛇尾在水底绕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缠着不放。
她的手指从拜松胸口滑到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刮过肌肉沟壑。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浴缸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嘎。
“别动。”宴用气声说,“让我来。”
她开始自己起伏。
幅度同样很小,但频率比拜松快。
她坐在他大腿上,臀部小范围地上下移动,每次抬起只拔到龟头卡在阴道口,每次沉下去让上翘的弧度碾过前壁撞上子宫口。
水花被压到最小,只有水面在轻轻晃。
拜松的双手掐在她腰侧。
他低头,水的折射让画面微微变形,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龟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热水。
宴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用这个姿势起伏了不知道多久,腿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痉挛,膝盖磕在浴缸壁上磕出了红印。
她把脸埋进拜松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喘。
拜松接过节奏。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从下往上顶。
幅度还是很小,但那根上翘的东西每次顶进去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
宴的兽耳在他下颌上剧烈颤抖,蛇尾在水底缠着他的小腿越绞越紧。
宴抬起脸,紫眸湿得发光。
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摸到尖端。
拜松的腹肌在她手碰到弯角根部的瞬间猛烈收紧,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浴缸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吱嘎。
两个人同时僵住。
走廊尽头没有任何声音。
宴低头把脸埋进拜松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很小,带着喘,混着水汽。拜松能感觉到她笑的时候阴道内壁裹着他的肉棒一圈圈地收缩。
拜松在宴的痉挛中又顶了四下,然后腹肌猛烈抽搐。
精液从龟头灌进子宫口,滚烫的液体在热水里扩散。
宴能感觉到温度从体内蔓延到小腹,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股烫从指尖传上来。
拜松射了很久。他射的时候脸埋在宴的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喉结在她锁骨之间滚动。肉棒在她体内搏动了十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宴从拜松身上慢慢抬起。
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
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在已经凉掉的水里散成白色的丝絮。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白色的丝絮在水里散开的形状,兽耳抖了一下。
“浴缸得擦。”她说。
“地板也得擦。”拜松低头看了看满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