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对着我怎么说话。”宴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样我能听清楚。”
宴看着他的后脑勺,兽耳往前倾了四十五度:“拜松小弟。明天我要回罗德岛了。”
拜松的肩胛骨僵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
“所以我想再泡一次你家的浴缸。”宴用手拨了一下水面,“这个浴缸真的很舒服。回去以后就没有了。”
“你可以再来的。”拜松的声音还是很轻,“我爸说你随时可以来。”
宴没有回答。她看着拜松僵硬的背影,紫眸在蒸汽里湿漉漉的。过了几秒,她说:“你要不要一起。”
拜松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了。他攥着洗手台边沿的指节发白。
“浴缸太小了。”他说。
“挤一挤嘛。”宴缩起来,把腿收到胸口,让出半边浴缸。水从浴缸边沿溢出一点点,淌到瓷砖上,“我这边有空位。”
拜松站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深灰色短袖从头顶脱掉,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睡裤脱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发抖。
内裤也脱了。
他转过身,低着头走到浴缸边。
宴仰头看他。
他的腹肌在她视线正上方,人鱼线往下收进大腿根部。
那根上翘的东西在还没进浴缸之前就已经半硬了,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拜松一只脚踩进浴缸。
水又溢出去一些,淌到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把另一只脚也踩进去,然后整个人往下沉。
他的膝盖直接顶到了宴的大腿。
他赶紧把腿岔开,从宴身体两侧伸过去,脚底踩在浴缸另一端的壁上。
宴的腿夹在他腰两侧。两个人的腿在水下交叠在一起,谁的脚趾不小心蹭到了谁的小腿,谁也不确定。
“你看,挤得下吧。”宴说。
拜松没说话。他的腹肌在水下猛烈收紧。宴的脚趾正踩在他大腿内侧,而且她正在往上看他。从水面以下往上看,紫眸隔着水汽有些模糊。
宴的视线往下移。
拜松那根上翘的东西在水面下看得清清楚楚,龟头朝肚脐方向翘着,肉棒被水的折射拉得微微变形。
水面被顶出一个很小的波纹,龟头尖刚好穿破了水面,露在空气里,被冷空气激得颜色更深了。
“从进来就开始翘了。”宴说。
拜松把脸别到一边:“控制不了。”
宴伸手,在水下握住了他。
拜松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浴缸里的水哗地溅出去半盆,洒在瓷砖地上。他的腹肌剧烈抽搐,水面被搅出一个大波浪。
“你……”他的声音哑了。
宴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在水下顺着肉棒从根部往上撸。
水的温度比皮肤低一点点,混着她手心的热度,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
拜松的腹肌在她每次往上撸的时候收紧一次,水面就晃一次。
浴缸边沿的水又溢出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