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喘不上气的笑,带着一点恍惚,整个人被高潮的余韵泡得发软。
“我本来是想调戏你的。”她看着天花板,“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弄我。”
拜松站在床边,脸红了。
“对不起。”他说。
“道什么歉啦。”宴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你过来。”
拜松犹豫了一下,走近一步。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拉。
“躺下来。”她说,“腿软,借我靠一下。”
拜松躺下来。宴翻过身,把脸靠在他胸口,兽耳蹭着他的锁骨。蛇尾慢悠悠地卷上他的小腿,尾尖轻轻搭在他脚背上。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肌肉的沟壑。
“拜松小弟。”她闭着眼睛说。
“嗯。”
“下次不许道歉。”
拜松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的样子,金发散在他的锁骨上,兽耳软软地塌着,耳尖红红的。
“好。”他轻声说,“不道歉了。”
宴的嘴角翘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腹肌滑到小腹,在小腹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上停住了,按了按。她的兽耳抖了一下。
“都是你的。”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肚子还是别的什么。
拜松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被排得密不透风:商会午宴、见客户、看他家物流仓库,还有他母亲的茶会。
第四天一早,他爸临时安排了隔壁城市的分公司考察,酒店只订了一间房。
第五天下午他们才回龙门,宴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第五晚,壁灯调到最暗那档,暖黄的光铺在床单上。
拜松盘腿坐在床尾,刚洗完澡,深灰色短袖领口被弯角挂得歪到锁骨。
宴趴在床中央,酒红色吊带睡裙在背后皱成一团,小腿翘起来交叉晃荡。
“好无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拜松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要不要我去厨房拿点……”
“不饿。”宴翻过身,蛇尾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紫眸转向墙角那只还没拆的纸箱,上面印着峰驰物流的标志。
“那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上个月我爸从哥伦比亚带回来的商会纪念品,还没拆。”
“拆开看看。”
拜松下床拆箱。
胶带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脆。
他从里面搬出一套深色硬木积木叠叠乐,每块积木打磨得光滑如镜,一共五十四块,整齐码在黑色收纳盒里。
宴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一块积木在指尖翻了一圈,兽耳慢慢竖了起来。
“拜松小弟。”
“嗯?”
“我们玩这个。”她把积木塔搭在床中央,一层三块,交错叠了十八层。
搭完拍拍手上的木屑,蛇尾在身后愉快地摆动,“抽一块出来,塔倒了就算输。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拜松愣了一拍:“什、什么?”
“不敢?”宴歪头看着他,紫眸弯成两道月牙,“你连抽块积木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