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夹了一下腿。
她换了左手握上去,右手累了,换手的间隙她用虎口重新卡住根部往上推到底,龟头从虎口滑出来的时候,包皮被拉下去整个冠都暴露在外,边缘圆润干净,底下的小系带绷得紧紧的。
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按那个系带的根部,按了两次,感觉到肉棒上的血管猛地跳了一下。
太干了。
掌心蹭上面的时候有点涩。
她把右手收回来,张开嘴,往掌心长长地吐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握住。
包皮被口水扯着往下退了些,龟头更完整地暴露出来,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又吐了一口,这次直接低头让唾液从嘴唇滴到肉棒顶端,而后用掌心去揉,从龟头一直揉到根部再揉回来,黏滑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肉棒胀得发亮,上翘的角度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龟头越翘越高,像是往天花板方向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她加快速度的时候,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六块薄肌同时收紧,凸起得更明显了,人鱼线像是刀刻的沟壑从腰两侧往里收。
她盯着那片腹肌,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每次换手之前都在掌心里多吐口水。
她的手腕开始酸了,手腕内侧的筋一根根绷紧。
右手换到左手的时候,指尖因为用力太久开始发抖。
“这么能忍……”她用气声说了一句。
拜松没听见。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轻轻分开,呼吸开始变快。
但眼睛还是闭着,睡得很死。
宴感觉到他的腹肌从收紧开始变成有节律的收缩。
她咬住下唇,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加在虎口上,从上往下撸到底,龟头冠卡过虎口的边缘又弹出来喷了。
第一股直接越过她的肩膀,白色的弧形从她余光里飞过去,远远地落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第二股越过她头顶。
第三股的高度和前两股一样,力道惊人,从她手掌虎口上方喷射出去的时候,她整个右手都被震了一下。
宴抬头去看月光照到的天花板上,三滩白色的痕迹排成一条斜线。
她低头看拜松。
他还在射,嘴角微微张开,眉头在射精的瞬间舒展开来,脸颊因为高潮的余韵泛起一层浅红。
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梦见了什么。
没醒,从头到尾都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看见宴。
宴把手从他仍然半硬的肉棒上挪开,看着天花板上的痕迹,又低头看看拜松那张还没醒的脸,忽然笑了。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在他深灰色短袖上擦干净,然后趴在床上,双腿交叠夹紧,蛇尾满意地来回摆动。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宴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紫眸盯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拜松仰躺着,深灰色短袖卷到胸口以上,六块薄肌在晨光里浅浅地起伏。
睡裤昨晚被她扯得不成样子,那根上翘的东西又从裤腰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贴着腹肌朝肚脐方向翘着,晨光给它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宴顺着肉棒往上看了一眼天花板。三滩昨晚的痕迹还在,已经干成了浅白色的印子,斜斜排成一条线。
她笑了一声。
然后伸手捏住了拜松的鼻子。
拜松闷哼一声,睫毛抖动了几下,茫然地睁开眼。棕褐色的瞳孔还没聚焦,先看到了宴凑在面前的笑脸。
“早啊,”宴歪头,“睡得怎么样?”
“……还好……”拜松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然后他顺着宴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自己从裤腰里弹出来的赤裸肉棒,直挺挺地翘在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