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眼角却悄悄泛起了泪光。她抱住博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傻瓜。”她闷闷地说,“这辈子还没过完呢,就说下辈子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第二天,宴的感冒还没完全好,但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
金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涂着正红色的唇膏,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指甲依旧是那抹标志性的车厘子色。
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已经洗干净熨好了。
衬衫胸口那颗前天晚上崩飞的扣子,宴特意找了颗相近的浅蓝色纽扣,仔细缝了回去,几乎看不出来。
“安塞尔医生~在吗?”宴的声音甜腻如蜜,在医疗部门口响起。
安塞尔正在整理药品,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到宴时,脸颊立刻泛红了,垂耳兔耳朵也跟着抖了抖。
“宴……宴小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来了……”
宴走进医疗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走到安塞尔面前,将纸袋递给他。
“安塞尔医生~你的衣服~”她眨眨眼,“我已经洗干净了哦~对了,昨天你光着上半身站在医疗部,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该不会是翻储物柜找备用白大褂了吧?”
安塞尔接过纸袋,脸更红了。他小声嘟囔:“……是、是借了隔壁科室同事的……被笑话了一整天……”
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歪着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甜了,“你……你是不是……还在想前天晚上的事?”
安塞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当然在想,想宴赤裸的上身,想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跑掉,想自己上半身赤裸地站在医疗部里,更想决赛夜那荒唐的一整夜……
“没……没有……”他慌忙摇头。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她忽然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额头。
“啊……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我……我好像……又有点头晕……”
安塞尔立刻紧张起来。他放下纸袋,快步走到宴身边。
“宴小姐!你……你没事吧?”他伸手想要扶住宴,但又不敢碰她,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宴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笑得更开心了。但她表面上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我……我可能需要……输点液……”
安塞尔点点头,立刻进入专业模式。
“好……好的!请……请跟我来!”
他带着宴来到输液区,让她坐在椅子上。宴乖乖地坐下,伸出左手,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涂着那抹标志性的车厘子色指甲油。
安塞尔准备好输液器材,蹲在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宴小姐……可能会有点疼……”他小声说。
“嗯……”宴轻声应道,紫罗兰色的眼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蛇尾从裙摆下探出来,搭在椅边,尾尖轻轻点着地面。
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很温柔,“马上……马上就好了……”
他固定好针头,调整好输液速度,然后站起身。
“好了……”他轻声说,“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宴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安塞尔身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
“安塞尔医生~”她忽然开口,兽耳俏皮地抖了抖,“你……你坐过来陪我说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