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虽然因为发烧,那光芒有些微弱。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的外套……借我穿一下……好不好?”
安塞尔愣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医疗部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我……我的外套?”他重复。
“嗯……”宴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恳求,“就……就借我穿一下……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看着她恳求的眼神……
他咬了咬唇,然后脱下自己的白大褂,递给宴。
“谢……谢谢……”宴轻声说,接过白大褂。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看着安塞尔身上的衬衫。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低了,“你……你的衬衫……也借我……好不好?”
安塞尔的眼睛微微睁大:“衬……衬衫?”
“嗯……”宴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的T恤……真的好沉……我……我穿不动……”
安塞尔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
他咬了咬牙,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的衬衫被脱下,露出安塞尔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他的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流畅,胸口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是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宴看着他的身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谢……谢谢……”她轻声说,接过衬衫。
然后,在安塞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宴迅速脱掉了自己湿透的T恤。
“宴小姐!”安塞尔惊呼一声,慌忙转过身。
但已经晚了,他看到了宴赤裸的上身。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
宴没有理会他的惊呼。
她迅速穿上安塞尔的衬衫,然后套上白大褂。
接着她拉起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从诊疗床上跳下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发烧的病人,蛇尾在身后猛地一甩。
“宴小姐!”安塞尔转过身,脸完全红了,“你……你……”
宴已经穿好了鞋子。“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甜腻,“谢谢你的衣服哦~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蛇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宴小姐!等等!”安塞尔想要追上去,但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一条裤子,上半身完全赤裸。
他僵在原地,脸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要碰到肩膀。
而宴,已经跑出了医疗部。
她穿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奔跑。
衬衫很合身,除了胸口。
那对巨乳将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白大褂也因为胸部的缘故而显得有些紧绷。
但她不在乎。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蛇尾因为奔跑而在身后轻轻摆动。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自语,“你的衣服……好暖和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看着那被撑得紧紧的扣子。
她知道,安塞尔现在一定很慌乱,上半身赤裸地站在医疗部里,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