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灌入她的体内,稀薄得像是兑了水的牛奶,物理上甚至还比不上她刚才因为和安塞尔聊天时自己分泌的体液量多。
宴的嘴角上扬。尾巴松开了博士的脖子,转而用尾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真乖。”她说。
宴奖励般地摸了摸博士汗湿的脸:“憋坏了吧?”
博士红着眼眶点头。宴却忽然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那圈浅浅的牙印,“是安塞尔昨晚咬的哦~”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乱。他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贴上那圈牙印,细细地舔舐,像是在亲吻什么神圣的印记。
宴看着他那副又卑微又虔诚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满足。她轻轻抱住博士的头,让他埋在自己胸口。
“老公真乖。”她柔声说,“明天……我再让安塞尔多咬几口,回来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埋在她胸口的闷闷的声音传来:“……好。”
挂断电话,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却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也有些发痒。
她没在意,缩进被窝,把脸埋进博士怀里。
“老公……好像有点冷……”
博士下意识地揽紧她,却碰到她颈侧滚烫的皮肤,心里一沉。
但宴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烧,上来了。
宴打了个喷嚏,整个人蔫蔫地靠在医疗部门口。
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涂唇膏,脸色有些苍白。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蛇尾拖在身后,尾尖软软地贴在地面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
最要命的是,她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宴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宴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
站在她面前的,是医疗部的安塞尔,那个她曾经在走廊里调戏过、前天晚上又和她荒唐了一整夜的年轻医生。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好像感冒了……”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立刻收起了平时的羞涩和紧张,切换到了专业医疗干员的模式,但即便如此,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抖了抖。
“宴小姐,请跟我来。”他伸手扶住宴的手臂,带着她走进医疗部。
宴的身体很烫,隔着T恤布料,安塞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高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先量一下体温。”安塞尔让宴坐在诊疗床上,拿出体温计。
宴乖乖地张开嘴,含着体温计。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看着安塞尔,虽然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离,但依旧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38。7度。”安塞尔看着体温计,眉头微皱,“发烧了。需要打针。”
“打针?”宴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打……打哪里?”
“肌肉注射。”安塞尔说,“在……在臀部。”
宴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看着安塞尔,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她的蛇尾在诊疗床边轻轻摆动了一下。
“安塞尔医生……”她拿下体温计,声音依旧沙哑,“你……你要给我……打屁股针?”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他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是……是的。这是……最快的退烧方法。”
宴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虽然因为发烧,那笑容有些虚弱。
“好啊~”她轻声说,“那就……麻烦安塞尔医生了~”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他准备好注射器和药物,然后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