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宴有些不悦地说,“别叫我宴小姐~就叫宴嘛~不就一个外号嘛!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走了!”
宴说着就起身,安塞尔赶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但立刻又像触电般松开。
“宴……宴……别生气……”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就是了……”
宴坐回去,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快说!”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小驴……是……是说我的……那里……像……像驴的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宴不做声了,脸也憋得通红。但很快,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好奇:
“是指长度还是,那个,粗细?”
安塞尔被问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都……都有吧……”
“都有!有多长?多粗?”
“25……25厘米长……小……小鸡蛋粗……”
“吹牛!怎么可能?!”宴的眼睛微微睁大,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博士的……才12厘米……”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不敢看宴的眼睛:“真……真的……”
“我不信!”宴接着说出了让安塞尔万分意外的话,“除非证明给我看!”
“证明?,给你?,看?”安塞尔一时也被宴的话给镇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声音颤抖:“宴……你是要我证明给你,看?!”
安塞尔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他又看了看熟睡的博士。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垂耳兔耳朵抖个不停,脸涨得通红,指尖在裤腰边缘来回摩挲,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宴、宴小姐……”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祈求,“我、我真的……做不到……”
宴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歪着头,声音甜腻:“安塞尔医生,你该不会是……连脱裤子都不敢吧?”
“我、我……”安塞尔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拼命摇头。
“那姐姐来帮你~”宴说着,已经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
“宴小姐!不、不用,”安塞尔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乖~别动~”宴轻声说。她不由分说地拽下安塞尔的长裤,又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安塞尔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衣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看了……”
但宴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煎熬。内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根……小驴。
宴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安塞尔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眼神有些玩味。
“哼~”她伸手,指尖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是比博士大一些,也粗一些。但是,别说25厘米了,这连20厘米都没有吧?”
安塞尔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是当然……我、我又不是……完全勃起……”
“那你就让她硬起来呗!”
“我、我……”安塞尔的声音越来越小,“那、那需要点刺激……”
宴歪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刺激?”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姐姐给你点刺激,好不好?”
宴说着,余光瞥了一眼熟睡的博士。
然后,不等安塞尔回答,双手已经交叉抓住上衣的底部,缓缓往上卷。
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
白色的布料一点点上移,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