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下意识别开视线。
宴整理好衣襟,回头朝他眨眨眼:“小伯爵,非礼勿视哦~”
两人继续上行。石阶越来越陡,林木愈发蓊郁。宴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风信子紧张地问。
“嘘,”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寂静中,风信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仿佛蛇类爬行的窸窣声,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却只见空荡荡的石阶。
“宴姐姐,我们回去吧……”少年声音发颤。
“怕什么~”宴轻笑,“这座山以前有蛇精的传说哦……最喜欢在夜晚缠住路人的脚踝……”
话音未落,风信子忽然感觉脚踝一紧!
冰冷、滑腻、带着鳞片般粗糙的触感猛地缠了上来。
“呀,!”少年惊叫,灯笼脱手滚落在地。他慌忙低头,只见一道深色黑影从脚踝飞速缩回草丛中。
“蛇、蛇!”风信子惊魂未定,连连后退撞在宴身上。
宴“噗嗤”笑出声,身后尾巴尖悄悄缩回裙摆。“吓到了?可能是山里的草蛇吧~”
风信子捡起灯笼,指尖发颤。“宴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都走到这里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宴牵起他的手,“来,姐姐牵着你。”
行至一处转弯,石阶湿滑。宴脚下一滑,“小心!”风信子急忙上前搀扶。
他的手慌乱中按在她胸侧。隔着薄薄白衣,饱满柔软的触感传递到掌心。宴的后背陷入他怀里。
“抓、抓到你了……”宴仰起脸,嘴唇几乎擦过他下颌。
风信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手后退:“对、对不起!”
宴却借着抽离的力道,衣襟“嗤啦”一声被扯开更大缝隙,右侧大半乳房弹跳而出,雪白浑圆的弧线暴露无遗。
“啊呀……”宴急忙转身背对,手忙脚乱拉拢衣襟。但布料被勾破了,勉强掩住,却仍有一道诱人的深沟显露。
风信子别开视线,呼吸急促。
“……都怪这衣服。”宴整理好转过身,脸上红晕未退。“走吧。”
她再次牵起他的手。但没走几步,宴忽然停下。
“又怎么了?”风信子紧张地问。
“你听……”宴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哭声?”
风中似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子啜泣声,凄凄切切。
“是、是幽灵吗?”少年声音发颤。
“可能是哦~”宴故意用阴森的语气,“听说这座山以前有个巫女,怨灵至今还在山里游荡……”
她话没说完,风信子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呀!”他惊叫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
宴在他身后偷笑,尾巴尖刚缩回裙摆。
“宴姐姐,我们真的回去吧……”风信子几乎要哭出来了。
“好好好,不吓你了。”宴牵着他继续走。“不过至少到神社看一眼再回去。”
穿过倾颓的鸟居,荒废神社在月色中显出轮廓。夜风穿堂而过,发出呜咽怪响。
宴摸了摸腰间的狮子王,刀身冰凉,没有任何反应。
“这里……阴气好重。”风信子握紧宴的手。
“所以才是试胆圣地呀。”宴拉着他走到拜殿中央。
就在这时,宴忽然感觉脚踝被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