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才是因为今天看到可爱正太才这么兴奋”。
博士的手扶摸宴流水的小穴,被宴用大腿紧紧夹住。
再次做爱,宴故意喊风信子的名字,博士很快就再次射在宴的小穴。
博士从她背后贴上来,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宴轻哼一声,仰头靠进他怀里,允许他的掌心揉搓、指腹捻过她正在变硬的乳尖。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肉棒正顶在她臀缝间,又硬又烫,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力道。
“刚才不是说累了?”她偏过头,嘴角勾着一点坏笑,“怎么现在又精神了?”
博士没回答,只低头啃她的肩颈,呼吸粗重,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
宴被他弄得痒,笑了一声,蛇尾主动绕到他腰上,尾尖轻轻撩拨着他的尾椎骨。
这是她习惯的暗示,准许他进来。
博士把她按在床上,扶着自己的性器从后面顶进去。宴的小穴早已湿透,柔软地吸裹着,他几乎没什么阻碍地就一插到底,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博士……好舒服……”宴趴在枕头上,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的进入更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是和他做了无数次之后早已熟稔的调子。
“博士……再深一点……”她仰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主动配合着向后迎送,“顶到那里了……嗯……”
博士被她的紧致裹得头皮发麻,动作加快了。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后背,却听到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受控的吟哦——
“小伯爵……”
博士的腰猛地一僵。那两个字像一声惊雷,从宴的唇间滚出来,钻进他耳朵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顿时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发疼。
宴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回过头,眼神带着故意的慵懒:“哎呀……叫错了呢,博士不会介意吧?”
她说着,却更加用力地收缩,把他牢牢绞紧。
蛇尾缠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逼迫他更深地埋进去。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一声比一声甜腻。
风信子……用力……顶到姐姐最里面……
博士浑身发颤,理智告诉她宴是故意的,可身体却诚实地被这三个字彻底点燃。
他几乎是本能地掐紧她的腰,疯狂地冲刺起来,快感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头脑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几秒之后,他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出去。
宴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涌入,满足地眯起眼,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微微跳动的皮肤,用沙哑的声音说:“博士怎么这么快就射了……人家才叫了一下别的名字呢。”
博士趴在她背上喘息,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抬头看她,声音又哑又无奈:“宴……你故意的。”
第二天下午,宴推开店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卡涅利安,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正用小勺缓缓搅动面前的咖啡。
“抱歉,等很久了吗?”宴摘下墨镜,在卡涅利安对面坐下。
她今天选择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咖色长裤,相较平日少了些张扬,多了几分柔和。
“刚到。”卡涅利安抬眼,目光在宴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弯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给你点了摩卡,多加一份奶油,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
“谢谢。”宴接过侍者递来的咖啡,轻啜一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咖啡馆里轻柔的爵士乐流淌着。
最终还是卡涅利安率先打破了这层薄冰般的氛围。
她放下小勺,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想不到啊,‘粉红武士刀’老师本尊,竟然是你。”
宴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被她的笑容掩盖:“我也很惊讶,‘蓝色风信子’居然是你。在群里天天炫耀自家正太养成成果的那位‘资深姐姐粉’……”
“那都是事实陈述。”卡涅利安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随即又眯起眼睛,“不过宴小姐,我倒是有些后悔昨天把风信子单独留在你那儿了。知道那些作品的作者是你之后,我再回忆你看着他的眼神……啧,那根本就是饿狼盯上小羊羔的眼神。”
“哪有那么夸张!”宴抗议,尾音却带着心虚。
“有。”卡涅利安斩钉截铁,但随即又放松表情,从随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轻点几下后推到宴面前。
“不过,比起追究这个,我更想谈谈你最近的更新频率,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