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高潮了,又一次因为他。
裴池咎伸手扶住她,把人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裴艺涟再也忍不住,蹭着男人的衣领,那块布料都被她的眼泪蹭湿了,事后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夜风还在吹。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咬了一下。
“不哭,舒服吗?”
“嗯…舒服…”
“那就不许哭。”
裴艺涟抬起头看他,委委屈屈的,像在控诉他连哭都不许让她哭。
裴池咎摇了摇头。手在她头上揉了几把,有点宠溺的意味儿。
“舒服了还哭?以后改改你这臭毛病。”
嘴上这么说,就在裴艺涟还在愣神的时候。
裴池咎抱住裴艺涟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压上来,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往前一带,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她踉跄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口,他顺势把她推到了身后的栏杆上膝盖抵进她腿间,吻得更深了。
早上。裴艺涟跪在餐桌下。
膝盖垫了软垫,还是跪得发麻。
她把那根已经硬热的性器含得很深,舌头仔细地裹着,卖力地吞吐。
裴池咎坐在主位上,一手翻着平板,一手按在她后脑,偶尔往下压一下,让她吞得更深。
射出来的时候,他扣着她的头全部灌进她喉咙里。
裴艺涟忍着腥味吞干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裴池咎把她从桌下捞起来,衣服被他掀起来,露出里面那条细得不行的丁字裤。
中间那根细带深深勒进逼缝,把两片软肉挤得微微外翻,阴蒂被勒得又红又肿。
他伸手,勾住那根细带,往上轻轻一提。
细带瞬间勒得更紧,精准地碾过阴蒂。裴艺涟的腰随着刺激拱起来,头扬起,胡乱的比划表示不要。
裴池咎觉得有趣极了,慢条斯理地拉扯。
时而往上提,时而左右磨,细带一次次刮过那颗敏感的软肉。刺激磨人。
“啊啊啊啊!别磨那里啊!”
“那里……不行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