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没事,就是昨晚酒喝多了,对了,待会儿帮我买一盒头痛散吧。”蓝薏边说边揉了揉太阳穴,她感觉脑神经像在互相拉扯,头疼得快要抗不住了。
助理见劝不动她,只能加快汇报的速度,然后跑下楼去给她买药。
吃了头疼药后,蓝薏头疼的状况好转了一些,但她还是在中午的时刻,舍弃吃饭时间直接选择午休。
她入睡的时候,嫌热,连叠好的被子都没拆。
但当她被闹钟叫醒时,才发现被子盖到了锁骨前。
“我什么时候盖的被子?”蓝薏支起身,看着滑落至腹前的被子,陷入自我怀疑。
她没睡够,但总归是比入睡前的状态要好一点点。
当她打开休息室的门,看见了坐在她位置上翻阅文件的苏熠。
被子是谁盖的答案,不言而喻。
一时间,她看向苏熠的视线里带上几分考究与不理解。
他这么做,意义是什么呢?昨晚那般恶劣对她、揣测她。
早上却‘好心’给她盖被子。
她是真的搞不懂对方这如同人格分裂一样的行径。
苏熠专注地垂眸审阅文件,直到蓝薏快走到他跟前了,他才像是发现了动静一样撩起眼皮。
“这些文件我看过了,都没问题,可以签名执行。”
蓝薏垂眸去看因为她头疼,而被搁置一早上的汇报文件。
那上面,多了些批注,是苏熠的字,张狂飞舞的楷书。
“文件是我的。”蓝薏淡声提醒。
言外之意,我的文件我自己会看,不用你看。
她这话里隐着的分界提醒成功让苏熠眸色阴冷。
“你是我的,公司也是我的,何况这几页薄纸。”苏熠冷笑一声,沉稳反击。
蓝薏瞪着他,头本就疼,这会儿见到他,更疼了。
“你头疼还没好吗?”
“你怎么知道?”
苏熠瞥了眼左手边开了盖的头疼散。
蓝薏这才了然,刚才吃完药就顾着去睡觉了,倒是忘记将头疼散放好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谁让你喝这么多,自作自受。”她都这样了,苏熠还不停地说着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