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马上探手给我试体温,摇摇头道:“无端端的说胡话,可能是脑震**了!”
我靠,又是庸医一个!
我踢了踢被子,吼道:“我没有病,不用医!”
爸爸马上阴下脸,训道:“没出息的儿子,居然跑去偷看演唱会,现在误了上学,还是没有病,我看你的病很严重!”
我这次想到,自己快要上学报到了。
我翻下床问道:“妈妈,明天我要去报名了!”
“儿子呀,今天是九月四日了,我看你是烧糊了!”妈妈将我按住,要我乖乖躺着就医。
哦?我的天,我既然在**过了四天了!
医生拿来温度计给我测试。
我抢过温度计恨恨地丢向门角上,发疯叫道:“快点让我走!哪里有坏人!”
医生被我吓到了,摇头叹息道:“看来是很严重了!”他知趣地退了出去。
叔叔进来了,他大声训了我一顿:“谁叫你去跳楼的?”
“我是被人追下来的。”我理直气壮地说道。
“有没有证据?”叔叔伸出一只手,向我要证据,好像是他向司机索要证件一样。他是优秀的交警,他要用证据来说服我。道:“人证,还是物证?”
“没有!有的话,就是在影剧院里面。”我一口咬定那天我看到的是真的。
“告诉你,影剧院被封了,里面的人全部搬走了。那些是行走江湖的艺人,里面发现了许多死尸,那是被人注射过生物病菌而死的,现在警方在介入调查,你最好别提那里的事情……”叔叔在作报告一样念着。我知道,他一定是从她老婆口里知道的,他老婆是县里的法医。
念着念着,我就睡着了。
我宁愿就这样睡着吧,睡到永远吧!
为什么?
我明明是看到的,亲身经历的事情,还要证据?
为什么?
我没有发烧,爸爸妈妈,还要医生说我生病了?
为什么?
我梦到那天晚上的广告纸,不在垃圾桶里,而是不翼而飞!
我再度醒来,爸爸板着脸,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妈妈哭红了眼,身体都瘦了一圈。
一个医生戴着眼镜,伸来一只穿过着白手套的手,要摸摸我的额头。
“痊愈了,谢谢医生。”我霍地坐了起来,呵呵笑了。
我真的该笑了,原因是真正该医治的人是谁?
爸爸妈妈见我笑了,不说那些无关痒痛的话题了,她们心里总算是欣慰多了。
回家的时候,我真的看见有许许多多的那种“宣传广告纸”被人贴到了许多巷子口上,我想:这可不是我在撒谎了吧?
我指着其中一张广告纸,说道:“爸爸,你要把那个贴广告纸的人送去医治。”
“啪!”
爸爸立刻赏我一个耳光,狠狠地说:“以后不准再提这种广告纸!这不关你的事!你要好好读书!”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火辣辣的痛,痛到了我的心里。
那是锥心的痛,仿佛一刀致命!
妈妈看我低头不敢说话,立刻将我拉了过去,哄着我说:“儿子,是呀,以后要好好读书!”
瞥见妈妈苦口婆心的安慰,我眼里噙满了泪光,心里却很酸:我读书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