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从后面贴上来,真丝睡裙撩起,黑丝半脱,露出晨勃的肉棒,龟头鲜红,马眼还滴着透明晨液。
她握住它,对准马桶另一侧。
两道淡黄色水柱同时射出。老王的那道水流显然没有苏晚晴的那道粗壮笔直。
“尿尿都要比?”老王嘟囔。
“不是哦,老公”苏晚晴抖了抖肉棒,残尿滴在马桶边缘,声音软糯,“人家在想,待会要不要用这个……安慰一下它昨晚操过的那个小洞洞。”
老王手一抖,尿液溅到地上。
他提裤子时动作僵硬,转身明显瘸了一下,尽管昨晚他也爽过,但物理上的伤害依然残留着——他的菊穴还在红肿。
“你这骚货……”老王咬牙,“昨晚还不够?”
“不够呀,”苏晚晴舔舔嘴唇,手指划过老王屁股,“看到老公楚楚可怜的样子,人家下面又硬了呢……”
看着面红耳赤的老王叼着煎饼走出家门,苏晚晴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睡裙下依旧半硬的肉棒,直到老王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她才转身回屋,真丝裙摆拂过玄关的地板,留下一室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精液和情欲的微妙气味。
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十点,客厅灯火通明。
苏晚晴只穿黑色开裆吊带袜和七寸红底高跟鞋,斜躺在沙发上。
肉棒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老王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喉结滚动。
“老公~”苏晚晴勾手指,声音拖长,“过来嘛~~”
老王走过去想搂她腰,苏晚晴却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先摸摸它,它想你了。”
“哎你怎么……”老王想抽手,但苏晚晴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
“不行噢~~”苏晚晴笑,手指轻轻划过老王脸颊,“昨天谁喊的‘饶了我’?手下败将可没有选择权”
老王脸一白。
“所以呀,”苏晚晴松开手,眼神依旧妩媚,“今天伺候伺候老婆嘛,好不好?”
老王沉默几秒,最终无奈地跪下来,张嘴含住龟头。苏晚晴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按住老王的脑袋,缓慢挺腰。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入老王温热的口腔,龟头刮过上颚,冠沟摩擦着舌面。
黏稠的前液混合着唾液,从老王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他衬衫领口洇开深色的水渍。
苏晚晴挺腰的动作逐渐加快,卵蛋拍打着老王的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几分钟后,苏晚晴愉悦地将浓稠精液灌进老王喉咙。随后拔出肉棒,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脸:“老公真乖。”
她弯腰拉起老王,用舌尖舔去他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吻了吻他的额头。“去洗澡吧,”她声音轻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今晚早点睡。”
又过了几天……
老王伤势基本恢复,走路也不瘸了,但苏晚晴开始把“插你菊穴”当口头禅。
“老公,再不洗碗,今晚就插你菊穴哦。”
“老公,袜子乱扔,小心菊穴不保。”
“老公……”
老王终于受不了:“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威胁!”
“不能嘛,”苏晚晴从后面抱住他,手探进他裤子,摸到那个已经恢复但依然敏感的肛门口,“人家就喜欢这个~”
老王转身,抓住她手腕,带着一脸悲壮的表情:“那你来啊,现在就插,看谁先求饶!”
苏晚晴愣住,然后“咯咯”笑了,这几天当“攻”甚是开心,但自己男人貌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不能再逼他了。
她轻轻把老王推倒在沙发上,扒掉他裤子,当老王闭上眼准备再次接受“蹂躏”时,反而感觉到下半身被一个温热的肉团覆盖了上来。
苏晚晴的舌头温热柔软,从肛门口舔到会阴,再到睾丸,最后含住老王的肉棒。
她口交得很仔细,再也没了这几日的强势,仿佛想要把所有温柔全部交还给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