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已经鼓得快装不下了,袋口被重新繫紧,血液从底下渗出,在地面留下斑驳的痕跡。
狼月就这么提起麻袋,鼻翼抽动,继续走向远方。
在此后的时间里,不断有人在首府各个街区遭到猎杀。
经证实,这些人全都是魔联的非法灵能者,他们此前跟隨隆不庸行动,或多或少都去过首府核心区,走动接触间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而狼月依靠比野兽还要灵敏的嗅觉,记住了他们的气味,並以此展开了追猎。
在隆不庸死后,这些非法灵能者企图化整为零,假扮成平民躲到城市中,准备先藏住,再暗中打游击,搞破坏。
但在狼月面前,这完全是无用功。
不断有非法灵能者在狼月的嗅觉下暴露行跡,无论他们如何隱藏,如何变化身份,哪怕完美模仿普通市民的言行举止,都无法骗过狼月的鼻子。
隨著时间推移,被狼月斩杀的魔联成员越来越多,她带著的麻袋已经装不下了。
到后面,她不得不重新找一个麻袋,两个袋子里面都塞满了血淋淋的头颅,鲜血渗透出来,拖动间在地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血痕。
中午时分,位於首府核心区的战时指挥部收到消息,狼月已经处理完所有隱藏在首府內部的魔联残党,並经过多次確认,没有漏网之鱼。
至於狼月带回来的两麻袋脑袋。。
自然是不会浪费的。
她的传统艺能一如既往发挥稳定,在首府中央大道堆了一座京观。
一颗颗魔联成员的头颅堆在一起,表情各异,有震惊,有恐惧,也有未及反应的茫然,无论他们生前如何狡猾,此刻都成了冷硬的战利品。
在黑皇与陈墨心密谈之后,首府的局势迅速迎来一场全面性的肃清。
首先进行的是对魔联残余势力的彻底清理。
这个过程並不复杂,主要是狼月在执行。
与此同时,陈墨心也派出专人清理了联邦方面在首府安插的高级特工。
特工这种东西,最危险的就是其隱蔽性,他们平时往往隱藏得很深,可能是商人、学者、乃至作为高层幕僚在政务体系內活动。
这些人一旦被启用,那就是內部爆破,很容易一击致命。
但同样的,当特工被启用、身份暴露之后,其最大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
这一次针对蔷薇帝国高层的斩首行动,联邦方面启用了几乎所有安插在首府的高级特工,为的就是配合魔联的人彻底控制首府,直接把帝国摁死。
然而,联邦方面也没想到,帝国都被他们弄成这样了,居然硬是一口气喘了过来。
如此一来,那些启用后的高级特工就和活靶子没区別,直接遭到了点名猎杀。
而那些极少数未被启用、或启用后暂未暴露的特工,则由亚歷山大负责后续排查。
首府议政厅6楼的一件办公室,桌上摞著厚厚的財政帐簿和文件。
一名负责財政的官员正拿著报告,眉头紧皱,笔尖在纸张上轻轻敲击,似乎在犹豫如何批註。
“嗒,嗒,嗒。。。”这时,外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亚歷山大带著雷烈走了进来,他身上都带著冷冽的气息,就这么注视著这名官员。
官员愣了愣,目光从文件移到他们脸上,有些茫然地说:“二位是?”
亚歷山大面无表情,从怀里拿出一份证件亮明,淡淡地说:“特別搜查员,奉黑皇命令,清查隱藏在帝国內部的联邦特工。”
官员看清那份黑皇亲自签发的证件,点了点头,友好地说:“二位辛苦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亚歷山大没有回应,只是盯著他看了几秒,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洞穿他的內心。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片刻后,亚歷山大忽然笑了,冷冷开口:“还挺能装?是我亲自来銬你,还是你自己跟我走?”
官员顿时愣在那:“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亚歷山大厉喝道:“那就別明白了。来人!”
数名全副武装的卫兵推门而入,动作利落地將官员反压在桌上,给他戴上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