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才想起什么似地问:“你不是还有一个朋友,住在周敬家里吗?他没跟你说这事?”
我含糊过去:“提了一句,没细说,主要是我事多,也没细问。”
他“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问我:“那后天你过去吧?”
“我明天过去吧,跟你一起,也去帮个忙。”
郭展答应:“好,那我明儿过去,就喊上你。”
县城到村里并不远,说着话已经到了村口。
郭展把我们送到家门口,也没进去坐,开车回自己家去了。
玄诚子到了此时,才开始怪我:“乐乐子,你也太轴了,这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呀……”
我都没跟他解释,往大门口走。
人到门口,门也从里面开了,常盈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高兴:“哥,你回来了?”
“嗯,你们睡了吧?”
“没有呢,你快进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玄诚子,并没跟他说话,只是帮我拿着包,手拐到我胳膊上往里走。
还好阿正听到响动,也出来了,帮着接了玄诚子。
家里跟我走时没什么两样,黄小邪蜷在东屋的案子底下,看到我回来,露了一下头就又回去了。
没看到小傀。
我招呼玄诚子进屋坐:“农村寒舍,别介意啊。”
他朝我笑:“还跟我客气上了,这房子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你那屋的小东西,是怎么回事?”
“西北捡的,有几分灵气,就带回来了。”
玄诚子等到常盈出去倒水了,才吸着鼻子说:“你这家里,可是什么味都有。”
我没多解释,吩咐阿正去给他准备睡的地方。
“明儿你们就在家,我去南村一个朋友家里有点事,后来,带上你们一起去吃酒。”
玄诚子兴致浓厚:“什么酒,还能拖家带口的都去吃。”
“生孩子的喜酒,而且这个孩子也大有来头。”
他的兴致更高了:“什么来头,天上的下凡,地上的投胎?”
我瞥了他一眼:“你现在还真是童心未泯。”
“我主要是对你感兴趣,爱屋及乌,也对你的家乡感不会趣了。”
不等我说话,他就又道:“乐乐子,我一进你们家这大门,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有没有?”
我问:“什么感觉?”
他抬头往上,盯着屋顶几秒钟,才道:“说不好,就有种有人看着我的感觉,但是吧,我又感觉不出他有什么恶意,好像就是单纯地看着。”
我没说话。
为叔是在家里遇害的,到现在我都没找到他的灵体,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但玄诚子所说的感觉,我也没有,不知道是我在家里的时间太少,还是有别的原因。
常盈端了热水进来,先让我们洗了手,又把茶泡到桌子上。
阿正也回来说,房间收拾好了。
玄诚子十分高兴,拍拍我的肩说:“反正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我决定了,以后就住在这里,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