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让我看到对方。
虽然现在不知道黄明最终的目的,但这个男的从背后阴我这一手,我没打算放过他。
跟着他刚走了没两步,胳膊就被黄明抓住,他声音明显压低:“常乐兄别着急,人在海城,跑不了,咱们还是先看风景吧。”
看你大爷的风景,我一把甩开他。
再一抬头,那男的竟然不见了。
我快速追出景区,外面是川流不息的车马人群,哪儿还有那小子的影子。
回头去找黄明的时候,他竟然还在。
就坐在刚才那对男女坐过的亭子里。
看到我,立马笑着招手:“常乐兄,这里,这个位置高,坐在这儿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我踩着台阶上去,往对面的石椅上坐。
黄明就看着我笑。
“你早知道我在找他?”我皱着眉问。
他“嗯”了一声:“也不是早知道,你那天去县城小旅馆找我的时候,我知道的。”
“哦?我有提过这事?”
“自然没有,常乐兄多稳妥,怎么会轻易跟我提这事?但你身上有他的气,说明你和他接触过,或者接触过他放出来的虫子,我能闻到。”
这就不是卖卖妖画那么简单了。
关键是,我一直认为他们两个可能是一伙的,怎么到黄明的嘴里,却像是两人并无联系?
好像他为了讨好我,还可以坑那小子一头似的。
没等我问,他已经开口说了:“他叫张或,哦,你应该已经知道他名字了吧?跟我不熟,但是我的师父,跟他的师父,是一个师父。”
绕口令的结果:他们是同门师兄弟,上头是同一个师祖。
据黄明所说,他们两人的师父出自同一个邪师之门。
两个人一个学画,一个学虫,除了他们两个,这个邪师之门里,还有学音律和降头的。
“你们是什么师门,就不能教点正常的东西?”
黄明笑的人畜无害:“这也是正常的东西呀,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嘛,你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拿出去,可比那些道门里出来的更实用。”
他还反过来揶揄我:“常乐兄你应该知道,就凭你现在的本事,如果真想赚钱,是不是得比我强多了?可是你入了道门,先就得接受他们那一套理论,这套理论,就会限制你的发挥。”
“所以呀,你家里明明在建新房子,你既不能在家里守着,也不能留足够的钱,还要跟着平城那个老匹夫,跑到这里来。”
我听出问题了:“玄诚子是你给整栽的?”
他没否认,只说:“各为其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