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听我说到心脏移植,都笑了:“这位先生,你当这是演电视呢,说换就换?换心脏得要很多方面匹配才行啊。”
“不是还有一个大卡车的司机,他的心脏行吗?”
“他们两个血型倒是一样的,别的方面还不知道,但是这个事儿,不能我们说了算,得另一位的家属同意签字才可以。”
“那怎么才能联系到那一位的家属?”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给孙警官打电话。
他那边的消息齐全,很快就找到了大卡司机的家属。
叶警官那儿我也去了一个电话。
上次我住院,他托了很多关系的专家,都没派上用场,现在可以用了,路正涛的手术,不能有任何差错。
医院这边得知我们已经把外边所有的事做完,大卡司机的家属也愿捐出心脏,立刻去做了匹配。
事情就是这么巧,竟然合上了。
医院有保密措施,捐赠心脏者与被捐赠者是互相不知情的,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我们几个。
路正涛的手术很快就安排上了。
叶警官请的专家一到医院,立刻换了无菌服进到手术室。
常盈带着路正涛的灵体一起进去,看着医生把他开膛剖肚,将里面已经烂的心脏摘出来,换上行凶者的。
他自己非常感激,一直在说感谢那个人,等他好起来,一定善待那位司机的家人。
我推着他们往里去:“你先活过来才说,那边的事你不用惦记,我会安排。”
他转而就向我道起谢。
常盈在里面拉他:“快走吧,身体一缝好你就赶紧回去。”
手术做了很长时间。
我们一直在医院里等,后来叶警官也来了。
来时还给我们带了宵夜。
他已经了解事情的经过,多有感叹:“要不是你,还有那些司机们,这一家三口就真的完了。”
我心说:如是不是我,他们也不会有这灾泱。
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只想最大程度的弥补他们。
同时对于那些挑事者,真是一刻也不想再忍。
我大概最近都太安逸了,没去地下找他们的麻烦,让他们觉得又可以上来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