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两杯咖啡,慢慢啜着。
这东西真是难喝。
我只所以选这里,是这里的人少。
县城嘛,消费咖啡的人还是在少数,喝一杯苦不留秋的这东西,还不如买几个锅盔夹肉吃着来劲。
没到十分钟,江自强就顶不住了。
“常先生,我说,我全跟你说了,但是你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特别是我儿子,他是我家三代单传,他不能出事。”
我挑了一下眉尖。
啥鬼逻辑,儿子是单传,女儿不是也挺可爱的嘛!
江自强确实来自北方,北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南方还在夏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供暖了。
且省边界就是国边界,与友邦毗邻。
他手里那批铜钱,确实是在他们当地收的,而且是别人主动找上他给的。
他郁闷地扒了下头发:“我当时收这批小钱的时候,确实不知道里面有凶险,就看到了能赚多少钱,所以他说十二万给我,我当下就收了。”
我“嗯”了一声,示意他往下。
江自强的脸色很不好:“谁想到,小钱一到我的手里,立刻就开始冒烟,我害怕的很,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是从墓里出来的,冒烟很正常。”
我打断了他一下:“他是谁,平时跟你认识吗?为什么突然找到你卖这批铜钱?”
这话是重点,也是他一直回避的。
就算是他已经答应我,要说出那人是谁,这会儿脸上仍有犹豫。
我的眼睛又瞄向了一边手机上的时间。
江自强立马道:“他叫张或。”
说完赶紧看我:“常先生认识吗?”
“不认识,你有他的照片吗?我看一眼。”
江自强捏了几分钟的手机,才慢慢打开。
张或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脸很稚嫩,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觉得很单纯的人。
也难道江自强跟他做生意的时候,防范心理会降低,着了他的道。
这样一个人,压根就不像会骗人的。
他说:“张或就是我们那个地方的,我们以前虽然不熟,但也认识,所以他拿来卖我的时候,我并没多想,没想到他竟然是害我。”
根据江自强的话,张或这个人跟我看到的一样,确实很单纯,也不太爱惹事。
可把铜钱卖给他之后,就开始变了。
到了这里,他也开始说实话了。
这批铜钱,最开始他从张或手里买的时候,只用了两万块钱。
后面的十万,都是张或以黑气做的要挟,他不得不给的。
那些黑气,都是阴气。
被江自强拿到之后,甩不掉,摆不脱,在他家里到处做怪。
张或就以此为引,每次都说给钱之后,就把铜钱收回去。
前前后后江自强给了十二万,张或不但没把铜钱收回,反而让他离开家乡,往我们县城里来。
后面的话,他就没说谎了。
张或让他在这条街上等着,一个叫常乐的人一定会来这里卖小钱,到时候只要把小钱卖到我的手里,他家的事就解除了。
反之,就是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