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虫子,也往里面爬的更快,离我们已经两三米的距离。
常盈似乎特别怕这个,两手扶着我,脚又开始往山壁上踩。
可是山壁已经开始抖动,她这一踩,大片的土块石头跟着落下来。
我拿手臂挡了一下,那石块才没砸到她的头上,但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快速把外套脱了,给常盈罩到头上。
转身问玄诚子,“出去是不可能了,要不想我们都砸死在这里面,就快点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小子这次不摆谱了,张口说重点:“山洞里被做了死局,从咱们进来那一刻,就被人困死了。”
“那你刚才还让我出去?”
“你这不是总能出其不意吗,我想再试试这次。”
我真是……,要不是现在上面山石乱飞,地下血虫乱爬,我能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
常盈已经完全爬到我背上,两脚还不断的往上缩,为了躲那些血虫,她腿都盘到我腰上了。
青面兽乍乎的厉害,对于这些血虫却毫无办法。
看来谢向国早就算好了,我们这群人里,没人专克虫子的人。
不但不能克虫,还顶不住山洞坍塌。
我的目光转向玄诚子:“画地为牢符有吗?”
他手往我一递:“你要多少,我现存三张,还能现场画……”
“一张就够,起符,先把我们罩起来,再想办法。”
我的话落,玄诚子手里的画地为牢也已经生效。
到底是已经起势的道者,修为与过去不能相提并论,简单的一张符箓,过去可能只起到困住一个人,一头兽的作用,此时却在我们头顶罩起了一个光圈,把我们全部护了进去。
既然是牢,我们此时出不去,外面的东西也进不来。
“能坚持多久?”我问。
玄诚子盘腿坐在地上,一边给符纸增加力度,一边回:“半个小时够吗?”
“够了。”
既然是局,自然有破开的法门。
我只要找到这个法门,破了这个局,眼前的虫子和山崩都会随之消失。
玄诚子把“画地为牢”符固住之后,也从地上起身:“我刚在山壁里,好像听到了一些关于这座山的传说。”
“说重点,跟哪方面有关。”
“风水。”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座山在我们村子的西边,我们从小就跑上玩儿,尽管那时候没注意过风水问题,可此时玄诚子一说,我脑子里自然就出了它的全貌。
只是,从外观上看,这座大土坡似的山,完全没有风水方面的问题。
既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也不是什么藏污纳晦的地方。
风水?
我脑子里像放影片一样,又快速把所有地形过了一遍。
当脑海里跳出山谷的相貌时,一道灵光突然闪到心头。
对,山谷。
这道山谷是我们从小就被告知,不要进来的地方。
而青面兽和谢向国,也选在这里做局,那就说明,这条山谷必然在风水上面,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