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没说话,眼睛看着我。
好了,不用说了。
我知道了。
我起身:“我去看看饭到了吗?你梳洗一下,一会儿来我屋里吃吧。”
吃过饭,我们各自回屋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阿正也来了一趟。
他是那天晚上给我们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很担心,虽然后来又打通了,但听说我们几个都在修养,就揣着一个关怀的心,来了一趟。
他回去没多久,于晗也来了。
于警官还是很讲究的,来前给了我电话,顺便说:“为了不让你妹妹不开心,我叫叶警官一起,主要是有些话想问你。”
我尽管笑的轻松:“我妹妹生什么气,咱们这是有正事要办,又没别的。”
“是吗?你要这么说,我就单刀赴会了。”于晗在那头来劲。
我赶紧折回去:“还是叫叶警官一起来吧,关于青要山的事,我又想起一些细节。”
那头传来两声凉凉的笑。
到他们来时,我身体已经通过几天的休息,恢复了大半,还趁这几天空闲,把这几年的事都捋了一把。
所以再见到叶警官的时候,我逻辑清晰地把邓奋的事,也给他捋了一遍。
有于晗在,有些伪科学的地方,她会帮忙解释两句。
当然,我也尽量把事情简单化。
其实邓家的事情也真的没那么复杂,别人是为了长久修为,为了长生不老,他们家简单明了,就是为了利。
要钱,只要有钱,怎么着都行。
叶警官都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说,几年前邓奋的儿子死,并不是真的自杀,而是他找人用了邪术,把自个儿子弄死的,就为了……去下面做个阴差,还助他们家发财?”
我点头:“对,邓家的酒店不是都查封了吗?你们的人上去,应该会看到一些东西吧,那就是邪术遗留下来的东西。”
叶警官的眉头皱着,一时没说话。
我等他缓了一阵子,才又道:“邓奋这次,我估计也是跟这事有关,那些人不过是利用他而已,现在利用完了,他也就成了没用的。”
到底是做敬察的,思维十分敏锐,立刻就听出了我的话音:“那些人指的是谁?”
我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从他们酒店里排查,应该会有收货吧。”
咱也不是干白饭的,这种没证据的事,拿出来乱说都是要复责任的。
跟他聊了一个多小时,叶警官出去打电话时,于晗才似笑非笑地开口:“行啊,这事越搞越熟练了。”
我也朝她笑笑,“还多谢你的帮助。”
然后双手把一个盒子擎到她面前。
于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什么?”
“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