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这事说开,常盈也不生气,但对于我认周敬家儿子这事,还闹了点小脾气。
我跟她解释,现在真就是口头说说,只要不走正礼,都不算事,影响不了我什么,她才算安心。
自己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尘,又拉拉衣裳:“天都快黑了,咱们下山吧。”
我摇头看她:“你呀,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还敢离家出走,下次再这样我可就……”
“可就怎样?你肯定还是会找我的。”她十分得意。
我“哼”了一声:“下次再跑,我都不找了,把为叔的事弄清楚,我就去城里买套房,找个人结婚生子,安心过晚年得了。”
这话不知道又怎么惹到这个小祖宗,白我一眼,先一步往山下走。
脚步快的跟飞一样,我追都追不上。
我们两个距离越拉越远,她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我干脆也不追了,慢慢往山下走。
农历三月末的夜,黑的已经不像冬春那么快,山边最后一点光线消失时,我正好从山上下来。
远远地看到家里的灯火,看到门口往这边翘首以盼的人,心里莫名温暖。
常盈等在门边处,看到我走近了,才冷着脸说:“还以为你走丢了。”
我笑了一下:“我才不像某些人,小孩子脾气。”
她又“哼”我一声,才抬步进家。
饭菜盖在桌上,玄诚子和阿正还在等,看到我们回来,阿正忙端了去厨房:“你们先洗洗手,我把菜热一下。”
玄诚子也不提她出走的事,招呼着我们进屋。
常盈去打了水,端到我面前,话虽然说的生硬,但面色缓和多了:“洗手吧,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一家人都没再提周家的事,晚饭吃的还算安静。
农村没什么夜生活,我家里的电视也比较老旧,吃过晚饭,他们一人抱着一台手机,回自己屋里玩去了。
我去查看唯子的伤势,帮他把最后一点气圆生,纸身就又成了人形。
小傀很羡慕,盯着他上下的看。
他越看,唯子的脸就仰的越高,鼻孔都差点仰到天上。
我敲敲门板说:“都滚去睡觉吧,这两天好好休息,说不好后面就会忙起来了。”
唯子都没问忙什么,转身走了。
小傀本来想问的,看他走了,也在我面前耍了一把酷,不作一声出去了。
我把东屋收拾好,出来往自己房间去。
到门口,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把手机电灯打开,仔细照了一圈,才在门旁边一块砖的后面,看到一个小东西。
我先用脚尖动了它一下,看是个活物,才蹲下去仔细看。
竟然是一只浑身长刺的刺猬。
它缩成一团,脑袋几乎钻到地下去,全身的刺都扎起来对着我,还抖。
我笑着问了一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咱们认识?”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它还把头抬起来了,两个又黑又小的眼珠,还没看到我的脸上,就又扎了下去。
“这可是个小财神,竟然还回来找你了。你好好收着他,以后说不定能发大财。”
玄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绕有兴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