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说:“你都不知道,自从那个胖大婶去了青云观,温燃听她的了,连张怀和李木都站在她那一边,观里平时来个上香祈愿的,也都跟她亲近,这位老先生,现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不但没人跟他玩,连钱也赚不到。”
我:“……”
我倒是没想到,一个流浪多年,还装神弄鬼吓唬人的顶马仙,能把玄诚子治成这样。
“行吧,他现在到我这儿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你是跟着他,还是先回学校?”
我这么一问,华子立马坐直了:“那个,我不管他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他这么大一个人,就算我也不管他都没事。”
下一秒,华子已经从**跳下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嘴里还念叨着,“我得先订一张票,也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回去的车了?”
“还是订明天的吧,你先看看票,订好了我明儿一早去送你。”
玄诚子在**“哼唧”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华子把行李收拾好,票订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正跟我交待怎么照顾玄诚子时,他终于睁开了眼。
手从被窝里出来时,还拿着之前我买给他的手机,顺道把耳机线也从里面拽出来:“我说怎么没声了,都掉了。”
然后好像突然看到我似的,惺忪着眼抬头问:“你回来了,他没什么事吧?”
“没事,安全到家。”
我示意他:“去洗把脸,我有事跟你说。”
玄诚子懒懒从**下来,趿着鞋去卫生间。
华子在他身后小声跟我说:“这段时间他心情不好,看上去比过去憔悴多了。”
我瞟了他一眼:“你从哪儿看出他比过去憔悴了?我看他就是比过去多长了十几斤肉,行动迟缓而已。”
华子一头疑惑:“是吗?他跟我说是因为心情不好,暴饮暴食造成的。”
我问他:“你多久没见他了?”
他想了一下:“你走之后,我在学校事也很忙,就很少去了,他一给我打电话就哭了,说整个青木观里都欺负他,他都得抑郁症了。”
我:“……”
朝卫生间看了一眼,揭露玄诚子的真面目:“你被他骗了,你就看他来穿的那身行头,就知道他屁事没有,就是忽悠着你带他出来呢。”
我其实挺奇怪的:“你过去不是跟他挺熟的吗,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的套路?”
华子皱了一下眉:“知道是知道,但我看他的精神确实不太好。”
我们俩说到这儿,玄诚子从卫生间出来。
“说啥呢,还刻意小声,不想给我听见啊?”
我朝他笑了一下,问:“你想听吗?”
他撇了一下嘴:“也没那么想听,肯定不是说什么好话,不然你们两个的表情不会是这样的。”
我坐到他身边,继续对他笑:“不想听,也得说给你听。先说头两件,明天一早,华子得回平城,人家是学生,得以学业为重,把你送过来已经仁至义尽了,再没事找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把身子斜出去,拉长了视线看我:“乐乐子,你现在长本事了,都要来威胁我了,华子现在是我徒弟……”
“你信不信,我能让他退出你的师门。”
“信。”他不服气地横了我一眼:“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更简单,你现在睡也睡了,一会儿再吃上一顿,晚上跟我再去一趟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