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接到我的眼色,起身招呼着顾荣说:“走走走,我们去看电视。”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常盈才问我:“哥,你折这些是要送给为叔吗?”
我照实了跟她说:“不是,我没找到为叔,折这些是烧过去打听事儿的。”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抿着嘴就没再往下问。
我抬头朝她笑:“你也去正屋吧,没事跟那顾荣说说话,多问问他家的情况。”
常盈“嗯”了一声,却没马上起身,看着我手里铺开的纸张问:“你路上不是都问过了吗?”
“不够详细,他的情况跟你在古城遇到的有点像似,所以多问问,没准有别的发现。”
常盈点了个头:“哦,那我一会儿再去问问。”
之后,又道:“你把他带回来,就是为了问那些事吗?”
我已经开始裁纸,“沙沙”的声音,在静夜里特别响,伴着这个声音,还有些别的异样,也越来越近。
朝外瞥了一眼,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从门口慢悠悠闪过。
我跟常盈说:“嗯,差不多,也怕他再带出别的事,跟着咱们我放心一些。”
不等她再问,催着她说:“你快去正屋吧,我得尽快弄这些,明早得用呢。”
她“哦”了一声,眼珠也往门口转了一下,之后,慢吞吞起身,往外走去。
她一出门口,阿福就连滚带爬地跳了进来。
没跟我搭话前,先向背墙上供着的三清像鞠了个躬,之后才笑着跟我说话:“爷,你回来了。”
“嗯,你这会儿来……是有新消息?”
“对对对,有一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先说给你。”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他:“说。”
阿福往门口看了眼,见常盈离门口并不远,就把声音压的很低说:“有人看到你叔,跟一个东西打架。”
“跟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打的架?是谁看到的?”我挑出重点。
他往我身边靠了靠,拿手挡着自己的嘴道:“说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东西,但肯定不修道,而且他那个道袍也奇怪,上面绘着一座塔。”
果然是他。
但是从时间上推算,这个人出现时,为叔已经死了,那他们两个又是怎么打起来的?
我还没问,阿福已经往下说了:“说这事的人,是今儿白天我刚抓回的一个阴灵。”
“刚抓回?那他是刚死?”
“对呀,”阿福赶紧点头,“据他自己说,是被吓死,吓死的起因,就是看到你叔跟那人打架。”
我立马问他:“这个阴灵我能见见吗?”
阿福脸上出现为难之色:“爷,这人一送下去,我没有正当理由就不好再带上来了。”
“那我能下去见他吗?”我再问。
他立马摇头:“使不得使不得,您现在可是人身,去那种地方不好。”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东西说:“爷,人是现成的,你想问什么,只管跟我说,我保证把您的问题都带到。”
我也不客气,跟他直言:“问他具体看到这事的时间,两个人打起来时,还发生了什么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他们的实力又怎样?”
阿福:“不问结果?”
我瞟了他一眼:“结果要是我叔嬴了,还会有今天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