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容已经从石床边起身,急匆匆向我走过来:“三郎,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不出话。
她拿出自己的手帕子给我擦血,擦完后,还拿了新的把伤口包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我总算把打结的脑子扯了过来,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头看我:“我在等你呀!”
“你还……活着?”
她的嘴一撇,委屈的眼泪,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我上次在梦里见识过她哭,一开头就不带收尾的,怕的很。
赶紧出声制止她:“好好好,我不问了,那个……”
不问她的生死,我一时也想不起来能问些什么,就往四周看。
她半拖着我的胳膊往里走:“进来看看吧,这里你还喜欢吗?”
我一点也不喜欢,恨不得马上出去,不过要先拿到三清铃。
想到这个,我头脑才一下子清明起来:“挺好的,我还算喜欢,那个,就是太静了。”
她不解风情,根本不知道我要问的是铃铛,竟然说:“那我们两个说说话吧,说说话就热闹了。”
“我想听点别的声音。”我说。
她拽住我往前走,走了两步,又转头嗔怪地看我一眼,甜声道:“你呀,最会磨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毫毛,“嗖”一下就倒竖了起来,心里也冷嗖嗖的。
这种腔调的美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真的一点也降不住。
要不是为了三清铃,为了常盈,我何苦来这种地方受罪。
两人走到了一个大木箱的旁边,她松开了我的手:“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
她就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肘:“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睁眼闭眼都是一刀,我现在也没什么怕的,只要能离她远点就行。
侧过一点身子,把手放在木箱的铜锁上。
并没锁,只是扣起来而已,所以我手一动,那锁头就掉了下来。
佳容伸出细长的手,轻轻把锁接过去,递给我一个眼神:“打开呀。”
我“嗯”了一声,开始掀箱盖。
结果竟然是个套娃,掀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
我开了两个箱子,打开三个布包,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