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符印拦出去的人,这会儿一涌而上,七手把脚把我捆了个结实。
鹰眼和黑框眼镜重新回到棺椁旁,开始研究怎么开棺。
我则被他们的小弟堆到墙角,由几个人守着。
从他们腿缝里,我看到鹰眼先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符,然后才试着去动棺材板。
他很小心,避开所有可能触动机关的东西,只是轻轻试了一下,很快就缩了回来。
单从这一手,我就料定,这老东西过去没少干这种事。
他试了一圈,没触到机关,也没把棺盖打开,徒劳无功。
黑框眼镜跟他商量:“老师,我们掀一下试试,说不定一掀就开了。”
鹰眼立马翻了他一眼:“你当这是你家锅盖,说掀就能掀?”
黑框眼镜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闭上嘴,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前后试了二三十分钟,棺材连动也没动一下。
黑框明显比鹰眼急性子,而且他的经验也不太老道。
他悄悄饶过棺材头部,挪到了侧边处。
趁着鹰眼弯腰又去试地下的纹路时,他抽出腰间匕首,就往棺材缝里撬。
很顺利,“噗”一下就把匕首捅了进去,只是响过之后,棺材并未开,反而发现“哗啦啦”的声音。
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头上的墓室顶突然破了洞,数不清的短箭头,不长眼地往下掉。
正守着我的人抱头鼠窜,黑框和鹰眼也“嗖”地一声往边缘躲去。
有人中箭,当场倒下。
还有没死的,看到鹰眼他们往边上躲,就也随着躲过去。
但人在惊慌之中,是很难做到尽善尽美的,他们没头没脑地躲过去,也不知谁的手脚,又碰到了什么机关。
正往外窜的箭头里,突然加上了火流。
跟我先前在外面,看到的石狮嘴里窜出来的一样,百道齐发,瞬间就把整个墓室点亮,灼的人眼疼。
我早在第一波箭落下来时,已经滚到墙边,顺手抓了一个箭头,开始磨手上的绳子。
到第二波火进来的时候,还没磨开,就顾不上疼,直接把手伸到了火上。
火烧皮肉的感觉,终生难忘。
不过,绳子顺利开了。
我在地上又滚一圈,才把已经烧着的衣服扑灭,抬头往上看的时候,火势还在继续,整个墓室里到处都是火苗,已经没出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