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明显又让他生气了,但他现在对我无计可施。
哼哧了两声才道:“我是狐仙。”
“啥玩意儿?你是什么?”我往他靠近了一点问。
黄老邪的反应跟我差不多,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你?狐仙?这样的?你当我们没见过狐仙吗?实不相瞒,我常爷的妹妹就是,朝夕相处十几年,熟的很。”
那男的又开始叫了。
别说,知道他是狐后,再听到这种非人类的叫喊,竟然莫名跟狐狸有点契合。
我尽量以平常的口吻说:“你这样子确实不像,也没有狐仙的样子。”
黄老邪接腔:“骚味倒是有一点,我说嘛,味道会这么熟悉。”
此时男狐如果能动,应该会扑上来把我们两个撕了,可惜,他动不了,只能躺在地上瞎弹蹬腿。
弹蹬的久了,还能晃出几分原形。
这比任何话都有说服力,我也不取笑他了。
“好,你是狐仙,那怎么就没有真身了呢?”我问。
他看我一眼:“你妹妹不是也没有?”
报复心很重,是他们这类动物的特性。
不过我不在意:“对,她是没有,但她很快就会有了,你是怎么回事?”
他说:“她的真身被困在古城了,我的是被别人毁了。”
我点头:“然后呢?”
他:“我想报仇,也想再找个身。”
“你仇人是谁,找身是怎么回事?”
他:“仇人你见过,一个姓谢的,你只要能帮我把这仇报了,找身的事我自己完成。”
我明白了他为什么帮我。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谢向国的事,我肯定会找他算帐的,”我说,“也谢谢你的帮忙。”
他又哼一声:“你还算什么帐,你已经把他放走了。”
“什么意思?”
他很气:“他本来在古城的,你人又弱,消息又不灵通,被他耍的团团转,一会儿救别人,一会儿找妹妹,还跟女人牵扯不清,现在他走了,你往哪儿去找他?”
我已经完全蹲到他面前:“你是说,我在古城的时候,谢向国也在?”
“当然,不然你以为那几个小虾米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你来这里之前。”像是怕我不明白,又强调,“就是一天前。”
我真的郁闷了。
男狐这会儿反而冷静下来,不尖叫了:“我本来还想再给你提个醒的,但是你真的太弱了,送你铃铛,让你想起过去,给你各种指路,可是你都干了些啥事?”
他气叹的很长:“……你根本不专心搞事业,一会儿捉蜻蜓,一会捉蝴蝶,哎……我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我:“……”
我特么听着他说这种话,怎么那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