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特别留意了一下庚贴上的字迹,虽然他刻意写了正楷,但笔锋还是有几分熟悉。
不过,我还需要再次确认,“就算这生辰真是我的,那也不能说明庚贴就是我写的。你们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吗?如果真是我亲手递上来的,这应该是第二次才对是吧?”
王先生再次恼火,从座位上站起来:“无礼小儿,自己递了庚贴,此刻却来胡搅蛮缠,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我当然不会等着他们带。
在王先生喊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已经一个飞起往门口奔去。
这次是拿出全部实力。
破了手指,在自己身上快速画了一个六甲符,怕不够用,还在上面加了火铃印。
同时拿出了包里的五帝钱。
一个猛抽,已经把最前一排的人抽开去,继续往前,破开他们的人墙,往门口杀。
朱膝门刚一打开,我再次傻眼了。
外面等着我的全是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兵将。
更可怕的是,我手里的符纸和五帝钱对他们没用。
这些东西,都是拿来对付阴灵的,他们不是,而且还是上古龙族。
先不说这个身份的真假,此时此刻,却是真没起到作用。
六甲符护住我的身体,没让他们伤,但想顺利杀出去也不太可能。
我念了雷诀,甚至把天阳眼都使了出来。
干掉了几个人,却被更多人围住。
不屑片刻,我就再次被按倒在地。
为我引路来的人,一脸冰冷,上来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往另一个院子里提留。
我被关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门口有人把守。
试了一下,确定暂时出不去,我坐下来调息养神,并且快速把这一整件事盘算一遍。
这一趟西南之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叔。
他当时如果不提常盈,我不会那么急着过来,而那个庚贴,也极有可能是他写的。
这两件事,让我对为叔很是不解。
我和常盈是她从小养大的,我曾经问过他,我们的来历。
为叔只说是捡的,名字没有,生辰也没有。
所以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他说的、把我们捡回来的日子。
现在却拿着我真正的生日,来跟龙族征婚,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难道是我只有做了龙族的女婿,才能找到常盈?
即便如此,他明明知道我真正的生辰,为什么以前不说?
红纸上的字我记得清楚,当下就撒铜钱卜卦。
铜钱一脱手,没有往下落,竟然直接往上飞起。
“嗖嗖”几声,全部钉到了头顶的梁木上,还是竖着钉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也被钉住了,抬头看着上面的铜钱,半天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且有一种不太祥的预感,一直往心头冒。
为叔曾说过,我现在的生辰算不了命,当时虽奇怪,却没有追究。
可现在看来,我真实的生辰更算不了。
什么人的生辰,会连卜卦都不成?
所有的事包裹成一个大谜团,先前我以为要解开了,可此时又混搅到一块。
最麻烦的是,我还面临着一个征亲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