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重重?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他。
他立马“哈”地一笑:“就……猜着是吧。”
我看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
结果我不问,他又转回头:“常爷要特别注意一个地方……”
小傀都被他弄恼了:“你怎么这么贱兮兮的,要说就好好说,说清楚,不说就赶紧滚蛋,别影响我哥睡觉。”
“说,”黄老邪折回来,往我对面的墙上一靠,跟受罚的小学生似的。
“常爷这次去西北,切记别去古城。”
我点头,“还有呢?”
他把手一摊,“没有了,只要不去古城,就什么事都没有。”
我往里走,小傀把他赶出去。
第二天上午,飞机就落到了西北的土地上。
初春天气,冷风呼啸,地上的风沙被冷风刮起来,劈头盖脸地往身上扑。
一从机场出来,鼻子嘴巴里就塞了一层。
我看着头顶硕大的古城牌子,跟身边的小傀说:“留点神。”
他“哦”了一声。
黄老邪是提醒了,可飞机降落的地点就在古城,所以这一关我躲不过去。
只能希望现在不出事,等我先去它下面的小县城里,找到常盈再说。
我们从机场出来,搭上了去县城的大巴车。
车上人不多,司机也不着急走,停了半个小时左右,才慢悠悠离开车站。
出城的一路,仍开的很慢,中间还有上下客。
半下午的时候,车子才终于出古城城门,寻着一道黄土地往前开。
没走多远,上来一个老人,一身蓝棉布袄裤,戴蓝布古式帽子。
小傀立刻扑将过来:“哥哥哥,这个不是人,他怎么大白天也能出来。”
那人已经看向我们。
本来往后走的脚突然一顿,转而歪到离司机不远的前座坐下。
之后又下又上。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小傀已经慌了:“哥,这车上现在全是灵了,就你一个是人。”
大白天坐上灵车,确实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