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子气的“呼哧呼哧”的。
我其实没想气他,但是听了谢家的过往,我更想去城隍庙了。
城隍老爷要照顾子孙没问题,谁家朝里有人,都好当官,自古如是。
可是为了自家子孙,就把别人踩到脚下,我就不能忍了。
尤其是这个人里,还有我妹妹。
不过看在玄诚子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给我们讲了半天故事的份上,我当天还是没去。
让他介绍了一个纸扎店,花了近两千钱给白T扎了一栋小别墅,以及屋里一应的摆设。
花园佣人都安排上了。
这是个大活,店主说,加班加点也得一天。
我等到第二天又上门,果然见他们已经做的有模有样。
东西扎好了,要烧过去。
我找玄诚子请示:“是本地的土地,我当时也没问名字,就这么烧,你说他能收到吗?”
“废话,没有名字收个屁呀。”
说完大概意识到自己对神灵不敬,又做样子似的打了一下嘴:“乐乐子你现在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连个名字都不问。”
我没说话,斜睨着他想办法。
他想不来,最后只能让我把东西带到农贸市场去。
还提醒,“白天去不太好,这么大形势,在那儿烧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纵火呢。你晚上过去吧,我在外面给你施个障眼法,让别人看不到。”
“可以,都听你的。”
他看我一眼,咬咬牙又忍了回去,什么也没说,跟我往城北农贸市场去。
我们是黄昏到的。
把扎好的房子往地上一摆,形势还挺大。
偶尔路过几个人,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我笑着问玄诚子:“要不要弄串鞭炮放放,迁新居不都得搞这些吗?”
他直接又剜我一眼。
后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一下子把绷紧的神经松了,朝着我叹气:“乐乐子呀,你说你,好好的一个青年,现在怎么学的没皮耷脸了?”
我笑看着他不说话。
他又被我气到了。
玄诚子自从他师兄受伤好,就没以前的乐观了,动不动就生气。
连过去打劫我的行为都收敛不少。
我心里想,如果今天我们能顺利回去,给他的符,我得再多画十张。
他大概也猜到,我今天不是单纯地来烧扎纸,所以很谨慎。
等到夜幕完全降下来了,他开始在四周布阵法。
障眼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做出一种幻想,让不明真相的人,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这种东西,几张符或者咒语就能搞定。
玄诚子没一会儿就做好了,回到我身边后,语气却不大好:“好了,你做事悠着点啊,考虑了下我这老年人的感受。”
我往外看:“你去外面等我吧。”
他皱着眉嫌弃:“来都来了,把你扔下多不仗义。”
我把一个强光手电给他:“拿好,一会儿我躺下了,你往那片烂尾楼里找。”